沈浮白:…
哥,你真会装!
特意攒了张工业票,跑一圈才找到这么一款女士手表,他为了让妹子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也是够拼的。
“呀,丢了多可惜。”
沈浮白拿起手表,不顾胡藕花拒绝塞她手里:“快拿着,咱陆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得到过,以他的脾气,不喜欢的东西好多都扔掉了,老可惜。”
“这样吗?”胡藕花眼神都亮了。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这年头手表老贵重了,比后世的苹果手机都珍稀,偏偏还是女士的款。
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本着不占便宜的心理,胡藕花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那这样吧,算二手卖给我的。”
陆越棠抽走了20块:“多了,就是对军人意志的腐蚀。”
“…”胡藕花。
她默默收回剩下的钱,麻利地带上手表,举起来对着光看了又看,精致小巧又漂亮奢华,麻耶,太喜欢了。
见她这般高兴,陆越棠唇角微勾。
嘭嘭嘭。
门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谁呀,敲门敲得这么急,有没有纪律?”沈浮白边吐槽,边去开门。
门一开,杨娇娇冲了进来。
她满脸泪痕,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哭了好久。
可她进屋就看见一道刺眼的身影,一肚子的怒火,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化作妒忌朝着胡藕花横冲。
“胡藕花,你怎么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进军区?”杨娇娇上去就要抓胡藕花的头发,被沈浮白插一脚,挡住了。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沈浮白笑着道。
杨娇娇又哭了。
她失声痛哭,哭得陆越棠极不耐烦,冷声道:“你要哭去别的地方哭,别影响我工作。”
影响她工作?
杨娇娇哭得更凶猛了。
从一开始,陆越棠就是不能生,才一路带她回京,又以未婚妻的名义住进了陆家,以前有多风光,现在的她就遭受多少白眼。
她杨娇娇就这么不堪吗?
“陆越棠,你太没良心了,我是小县城来的,家世一般,长相一般,就因为这些原因,就合该被你拿来当枪使吗?你要不喜欢我,可以明确告诉我,我也不会赖在你们陆家的。”她气鼓鼓道。
一大早,她被陆菁菁从被子里踢出来,让她从今往后不要再游手好闲赖在陆家了,该回哪儿回哪儿。
杨娇娇气得要命。
但自从老妈大庭广众之下,曝光了陆越棠不能生的秘密,害得她成了跳梁小丑,以前不敢忤逆顾宛如。
现在连陆菁菁爬她头上了。
她刚想怼两句,赵明慧进来了,一脸戏谑:“呦,我还以为自己抱的腿有多粗,原来是根腿毛。难怪陆越棠不喜欢你,见都不见你,原来你只是他摆在外头的棋子。”
杨娇娇险些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