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胡藕花老脸一红,忙道:“李阿姨,你真是的,玩笑不带这么开的,万一传出去,别人只以为我是很随便的人。”
“多谢李阿姨好意,我跟胡藕花,绝对不可能!”陆越棠道。
说完,他掉头就走了。
这一幕把在场人都搞蒙蔽了。
什么鬼?
不是说胡藕花之前住陆家,跟陆越棠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貌似一起从外地回来的,按道理开句玩笑,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难道他们胡藕花是什么很差劲的女同志吗?
“藕花,你别生气,他没福气,才讨不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李素云安慰道。
“没什么,我不生气。”
胡藕花嘴上说着,心里还是有一丢丢苦涩。
她都不明白,陆越棠什么时候这么不待见自己了…
楼下。
沈浮白一把拉住陆越棠:“陆哥,你刚才是怎么了,说那样的话?”
“没什么。”
陆越棠没有解释,径直坐上车。
他对胡藕花是有几分欣赏。
但昨晚他妈去办公室,将化验结果拍他桌面上,问他一个问题:若是这辈子都没法解毒了,失去了生育,你该怎么办?
要不就把杨娇娇留下…
横竖她贪财。
陆家绝嗣的前因后果
“怎么,我不这么说,难道要我说喜欢她,讨她做媳妇儿?”陆越棠想想就心烦意燥的,抽出一根烟,怼了沈浮白。
“陆哥,就算你不喜欢她,也别当她面说那么直接,人家好歹是姑娘家。”
“滚,合着你看上她了?”
沈浮白气结。
“好,好,我不说,闭嘴还不行吗?”
陆哥今天吃枪药了。
嘴巴跟抹了毒似的,一句追一句的。
车子启动后,他才想起刘盼盼对陆越棠的评价:“陆越棠不仅不讲情面,就他那样的冰疙瘩,谁嫁他,谁倒霉,横竖我刘家没这福分。”
呵。
空司那边算是彻底没戏了。
“按顾阿姨的意思,你剩下的没几个可选的,你也知道草堂秀峰哥…”
“好啦,闭嘴!”
陆越棠捏了捏额头,不愿再听他唠叨了。
但这事儿根本就没个完。
一回到军区,就见顾宛如带着几个老中医过来面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