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对这位陆先生充满了感激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三天了。
胡藕花这段时间胃口不太好,总是隐隐觉得想吐,可又吐不出来,她理所应当地理解为压力太大…没有将这件事儿放心上。
再说,在报名参加高考前,她才体检过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她也就不再多想了。
眼看着快要考试,胡藕花还小有点紧张。
这时,沈浮白开车过来了,从车里搬来一个鱼缸,里头放着好几条鲜活的锦鲤。
他笑呵呵道:“藕花同志,这次高考,祝你前途似锦啊,我这几条鱼可是专程为你买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请我喝你的升学宴。”
胡藕花笑着答应了。
她在宁城也没几个朋友,自从上次的事后,在她心中,默默将陆越棠和沈浮白当作自己的盆友。
虽然他们不一定看得上她。
“昨天听陆哥说,你今天要去学校拿准考证,反正不忙,我送你去吧。”沈浮白道。
“那太麻烦你了。”
“客气啥,以后你别喊我首长,听着磕碜,喊我沈大哥。”沈浮白笑道。
胡藕花求之不得。
这年头男女大防,喊名字太亲近,喊首长太见外,但她也不会见人就喊“哥”,喊不出口。
沈浮白主动要求就不一样了。
“沈大哥,那我们出发吧。”她背着帆布包道。
他们上车后,陆越棠端着茶杯从客厅里出来,神色幽微。
一到学校,胡藕花找到孙老师拿准考证。
孙老师一脸疑惑道:“咦,不是你爸爸和你妹妹一起过来,连同你的一起领走了嘛?”
“什么?”
胡藕花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最后一手,气得她恨不得回去撕了胡婧笙。
“怎么了?当时你爸爸也在场,所以我才给他的,如果你妹一个人来,我多半不会给她,你先回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帮你想办法。”孙老师道。
“好。”
胡藕花转身就匆匆往家里赶。
她已经很久没回家属院了,这段时间闭关,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太清楚。
加上重生后,她没有嫁给杨维,人生路重新开启。
除了后面国家大概发展方向,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大的预知优势,所以也不清楚胡婧笙会出什么幺蛾子。
她回去时,果然没找到父亲胡大全,只看见在大树下背英语的李卫国,便朝他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没想到,他反而率先笑着寒暄:“胡藕花,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上次我在学校看见孙老师批改你的试卷,你的解题思路太牛了,连我都自愧不如。”
李家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