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那人想必也跟他一样在暗中摸索。
江晨退了两三步后,后背抵到了某个东西上,分明是一个人的身体。他当下吃了一惊,隨手拍出一掌,人往另一侧疾退。
对方也“啊”了一声,显然吃惊非小,抬臂架住江晨这一掌,隨后展开反击,可惜都打到了空处。
两人只简单地打了一个照面,江晨就了解到此人身手不俗,至少不在苏芸清之下。既然自己已经暴露,而对方身份未知,神通未知,又是处於敌方地界,处境明显对自己不利,他便想暂退一步,避避风头。
他刚走到窗户边上,忽然一个激灵,闪电般抬肘往窗帘后击去。
“砰!”
一声闷响,对方力量不敌江晨,被撞得倒飞出去,乒桌球乓磕到了不少桌椅。
但江晨却不敢怠慢,他刚刚察觉到被撞飞的那人明显弱於上一人,而耳畔袭来的风声也告诉他,这屋內还藏著第三个敌人!
风声带来死亡的啸音,江晨立时就听出,那是一柄狭刀,正以斩风断浪之势横劈自己肩膀!
不能接!
江晨第一时间做出这个判断。那一刀的威势,就算自己全盛状態也未必能从容接下,何况此时敌暗我明,要是与这刀客相持,等另外两个敌人赶过来的话,今天恐怕就得搭在这里了。
必须走!
江晨脚尖一蹬,就欲破开虚空九之门——
然而下一瞬,他后背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虚空九之门没有开,他的神通失灵了!
剎那间,江晨以为自己中了幻术,眼前一幕是在幻境中產生的错觉。
然而那飞临身的寒芒让他无法平静以对,他不得已躬下身子,半条腿跪下来,以艰难的姿势拔出了腰间软剑。
“呛一一屋中迴荡著“照胆!出鞘的清吟。
吟声未绝,就被另一声刺耳的兵刃撞击之响打断。
江晨身形一震,后退两步,长出一口气。
挡下来了!
也是惊险。换成两日前的自己,十有八九挡不下来!
那刀客也为这惊艷一剑所,原地蜘,没敢追击。
江晨刚刚站稳,突然背心一凉,先后有两把兵刃抵在他身上。
“別动!”一个女声冷冷地道,“动一下就死!”
这个女声江晨好像在哪听过,但並不是很熟的那种。
另外又有一只手掌过来,按在江晨的肩膀上,扭得他不能动弹。
江晨心里只想骂娘。就刚刚这一会儿,与他交手的人已经过了五个。这小破屋里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说,你是谁?”那个女声喝问。
被两支剑和一只手掌指著,江晨不敢妄动,却也不想开口暴露身份。
不说话,也许只受点皮肉之苦,还能寻找脱身的机会。万一遇到的是欲除自己而后快的大仇家,自己这一开口岂不是厕所里点灯一一找屎?
他是这么计划的,但现实显然不是不说话就万事大吉了。
那个女声道:“我数三声,你再不说话,就死!”
三声。江晨脑中急剧转动著念头,思考对策。但没等他想清楚,也没等那个女声开始数数,他就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杀气,瞬间席捲他全身一一柄剑光构成的冰莲在房中绽放出来,剑气所指,无一不是江晨身上致命之处!
“慢著!”女子叫起来。那道剑光分明也不在她预料之內。
可惜那剑光不为她的言语所动摇。
“是哪个遭瘟的畜生?』
江晨无暇多想,在听到长剑破空的声时,他就被迫行动了。
这一瞬间,他无法施展神通,背心还有两支长剑抵著,右腕也被扣住,可谓是九死一生的境地。但当他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將那一线生机抓在手里,在剎那化作微风,顷刻穿过了所有阻扰和桔,从绝境归来,重获新生。
他第一时间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