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吧。”鳩杖老者不太確定地回答。
“是不是快要下雨了?”江晨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我衣服好像还没收呢,容我回家一趟——。。。”
“噗通!”鳩杖老者再一次扑倒在地,抱住了江晨的大腿。
江晨转向老学究:“如果我说我不想当预言中的那个勇者了,你们会如何?”
老学究抒著鬍鬚,和顏悦色地道:“好孩子,不是你想当勇者,是命运选中了你啊!”
雾湿,雾浓。
山中的浓雾迷离縹緲。
一座宫闕在雾中半隱半现。
张大山在宫闕中喝酒。
张大山体格壮硕,身高九尺,出常人两头不止,腰围也和身高同样惊人。
江晨见到他时,他正在眾多美貌女子的环绕下,享用美酒和猪蹄。
在別人的提醒下,他抬起头,勉强从肥肉崢嶸的脸庞上挤出一道眼缝,用醉眼惺的目光,从眾女之后看到了迤迤然走来的布衣少年。
“张大山?”布衣少年走到近处,微笑著问。
张大山张开蒲扇大的双手,分开前边轻纱薄翼的妖嬈女子,疑惑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外边的人呢?”张大山怒道,“我不是说过了,用膳的时候不允许打扰吗?”
“可你一天到晚都在用膳,我实在等不及。”江晨道,“抱了,如果不是赶时间,我本不该打扰你最后一顿晚餐的。”
张大山听到这里,微微一惊,双眼眯到了肉缝之內,转头向一个侍酒女子问道:“今天几时了?”
“腊月十三。”侍酒女子嗓音轻细地回答。
张大山恍然大悟,瞪视江晨:“原来是你!”
“是我。”江晨頜致意。
张大山朝旁边一招手:“拿我的兵器来!”
四名女子慌慌张张地跑到墙角,合力抬起一柄巨大的铁刺战锤,东倒西歪地往桌边移来。
江晨看她们实在辛苦,便往下压了压手,道:“放下吧。不用这么麻烦。”
张大山悚然一惊:“你要趁人之危?”
“反正结果已经註定,这样最省事!”
“省”字出手,剑已在手中。
“照胆”出鞘,寒光敛灩。
“事”字出口,浓重的杀气就直迫张大山的咽喉。
张大山刚要仰脖躲开,但那柄剑已先一步刺中了他的喉头。
这一剑並不复杂,也不巧妙,更不奇诡,只是快,只是狠,只是准!
“枯木剑法”,该玄奥时玄奥,该简单时简单!
“赠”的一响,剑尖点在张大山咽喉,竟出金铁交击之声。
江晨皱了皱鼻子:“听说你刀枪不入,看来传言不虚。“
若是寻常兵器也就罢了,这柄“照胆”软剑可是柳轩所赠,天底下数得著的神兵,居然连此人的油皮都没刺穿,这等横练功夫当真厉害!
张大山笑了,笑得很得意。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这一身金刚体魄,就是为今天准备的!”
“你不相信预言?”
“什么狗屁预言!天要亡我,我便逆天!”张大山一声闷哼,头一仰,手一颤,並指成刀朝江晨肩膀削来!
以他躯体的强横,这手刀跟神兵也无有区別。要是挨著一下,定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即使江晨的躯体已是九阶体魄,但內里空虚,也不愿与这等强人硬碰硬,闪身躲过,回手攻出一剑。
这一剑刺中张大山心窝,同样出金铁交鸣之响。
“哼哼哼,就凭这跟牙籤也想杀我?回娘胎再练二十年吧!”
张大山怪笑声中,庞大的身躯如肉山般朝江晨撞去。
在江晨看来,那具笔直撞来的庞大身躯,犹如巍然巨塔轰鸣砸下。以自己此时的状態,就算能挨他一撞,也绝对挨不了他二撞、三撞。所以他只能再次躲闪。
“桀桀桀,想当我的对手,你还远远未够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