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明白江晨比起那些成名高手来欠缺的是什么了,他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度,太过平易近人,所以才让自己经常忽略了他的身份。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偽装吧。
“辜负我一片真情,好让人伤心啊。”江晨没有半点伤心的表情,转过身又重新走回小巷。
“你去哪?”
“想知道吗?那就一个人过来吧!”
在柳倩目送下,江晨的身影消失在小巷深处。
柳倩在原地呆了良久,才握了握鞭柄,重重哼了一声。转头一看,却现骑士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看著我干嘛?”柳倩没好气地叱道,“快去把守城门,一旦现姓江的出城,立即信號!”
“那小姐你—。。”
柳倩眼神闪了闪,答道:“我去亲自盯住他!”
江晨出了小巷,又回到城主府前。
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城主府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嘴里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他已经进过城主府,探索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来。
他现在並非是要再去走第二趟,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之前特意去看了云素曾经刺杀过城主柴天鹏的地方,场面虽然早就被清洁处理过,但仍能从一点蛛丝马跡中还原出当时的情景。
云素的面容,在一段段的细节拼凑中,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江晨有些惋惜,倘若当初柴天鹏没死,他就能掌控结成战阵的精锐军士,並及时开启防护大阵,这座千年要塞也就不会如此轻易地陷落,
云素虽是无心之举,却著实犯下了滔天大错,甚至间接成了魔人的帮凶。江晨至今都不知道,
她当初为什么非要刺杀柴天鹏不可··
他其实更想知道的是,云素自从在暗红沙丘上见过自己一面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可惜,他还肩负著更多事情,不可能把时间费在寻找一个女人身上。云素果真就像那天边的云朵,漂泊不定,不可捉摸,逍遥自在。而江晨自己,则早已註定要走上另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自知命途多舛,何必再拖人下水?前路漫漫,萍浮聚散,休要留恋,且笑且行且高歌!
“江晨!”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江晨转过头,看见柳倩主僕俩,不由笑道:“柳姑娘,你来就来嘛,还带上小貂做什么,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柳倩自动忽略了江晨的调笑之语,上前几步,肃容道:“你还有空在这呆,咱们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江晨眼神飘向天边,漫不经心地应道:“天又没塌,柳姑娘你何必这么嚇唬自己。”
柳倩沉声道:“魔人之间有一套独特的联繫方式,他们很快会知道西辽堡垒被人类夺回的消息,我们再不离开,恐怕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到时候死路一条!”
“对。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得弄清楚,是“你们』。”江晨咬重了那两个字,“你们大祸临头了,不包括我。”
“你一一小貂適时插口:“江公子,大家好歹也同行过一路,算是患难之交,你不应该帮帮忙吗?”
“患难?”江晨哈哈一笑,“对你们来说算是一路患难”过来,对我而言完全算不上啊!顶多是散散步而已!求我帮忙也行,那就看你们有多少诚意嘍!”
他的视线落在柳倩身上,故意露出色迷迷的表情,问道,“柳姑娘,日头这么晒,你还捂这么紧,就不怕憋出病来吗?”
柳倩没好气地回答:“我每晚睡觉的时候自然会解开。“
“不知柳姑娘解开甲冑之后,真实分量还剩下多少呢?”
“你的脑瓜子里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想点正事吗?”
“对於“惜公子”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正事啊!”
“我跟你说正经的。”
“好吧,你们非要这么扫兴,那就聊点正事。”江晨蹲下来,手指前射出一股三寸无形气劲,
在地上勾画几笔,道,“魔人兵分三路,指向西陵关,青岱关,丈云城,倘若它们真的攻下这三座城池,就会將我们的去路全部封死———”
“等等,这是你画的地形图?”柳倩歪著头,对著那团歪七扭八的物事看了半响,“不是在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