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委屈得很:女人真是不讲理,明明是你先勾引我,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师父说得对,女人是老虎,惹不得————·
阿秀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沉声道:“阿桶,你一直在隱藏实力吧?你的真实境界,其实远在我之上,对不对?”
阿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阿秀姑娘你误会了———”
阿秀继续向前,伸出手掌,冷冷地道:“是不是误会,打一场就知道了。”
“这,这不好吧———”
江晨也觉得意外,没想到这小丫头是个一点就著的火爆性子。隨即又感欣喜,交手过程中免不了肢体接触,那便是自己换宿主的好机会!
阿桶迟疑时,他心中的那个苍老声音却慌了神,尖叫道:不能跟她打!』
为什么?』
你看到她手腕上那串佛珠了吗?那是枯灭法师送给她的佛门至宝“幻真佛珠”,有佛珠在手,功力增加十倍,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o39;
没关係,输就输吧,没事,反正只是切磋————”
不行!你如果输了,她就会强迫你行苟且之事,坏掉你的元阳之身,让你九年苦修毁於一旦!你千万不能跟她动手!
“啊,只是切磋而已,不至於吧—。—·
你想想,深山老林,孤男寡女,你们出了一身汗,气喘吁吁,乾柴烈火,
之后会生什么事情,这还用说吗?”
阿桶还在愣,阿秀却已等得不耐烦了,朝他勾了勾手指:“阿桶,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敢不敢应战?”
如此挑的姿態,谁还能忍得住?
阿桶倒抽一口冷气:为了北海之约,这位姑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他再也不理会心中苍老声音的哀求劝告,硬著头皮道:“打就打!”
神锄大侠传人与枯灭法师传人的切,只一照面就结束了。
以神锄传人倒地不起结束。
“哎呀,胳臂折了!痛痛痛————”阿桶捂著手臂,惊恐地看著阿秀,仿佛看到了一只人形猛兽。
这么大的力气,她还是人吗?
难道她已经淬炼完周身筋骨,达到了炼精化气、掌力外放的第五境“灵异境”?
阿秀也在看著自己的手掌,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刚才那一下交手,她並不想仰仗法宝之力,但“幻真佛珠”却突然金光大作,主动引导她的拳劲,以至於这一拳击出去的力道增幅了將近十倍,远远出她本身的第四境“御化境”,所以一拳就把阿桶砸趴下了。
草鞋少年躺在地上“哎哟”叫唤,却不知自己体內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趁这对少年男女拳掌相交的一瞬间,江晨已经顺势窜入了阿桶的身躯。
交战的双方都毫无所觉,唯有阿秀手上的佛珠,在剎那间警兆大作,挟著沛然金光追入阿桶体內,差点就咬住了江晨的脚后跟。
幸好江晨躲得及时,反而有另一股阴邪气息,被那佛光撞上,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小子体內还藏著另一个阴魂?』江晨大为惊异。
隨著阿桶倒地,那股阴邪气息也跟著销声匿跡,似乎被佛光彻底击杀了。
阿秀手腕上的佛珠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威势,恢復成了普通佛珠的模样。
江晨暗鬆一口气:这背时遭瘟的佛珠,老是跟本少侠作对,差点坏我好事,迟早把你扯断!』
阿桶咬著牙,左手按著右臂,猛一用力,把脱白的关节接上了。
阿秀犹豫了一下,朝他伸出手掌:“没事吧?”
看著这只纤白如玉的手掌,阿桶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地道:木老,怎么办,她果然想勾引我!
但这一次,心里的那个苍老声音却没有回覆他。
阿桶一下慌了神,连续呼唤:木老,木老!你怎么不声了?说句话啊!”
他却不知道,原本藏在自己体內的木老,已经被人鳩占鹊巢了。
见他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江晨轻咳一声,出言指引:“扶著她的手站起来木老?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嚇死我了!对了,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咳咳,被佛光烫伤了·——
江晨三两句话,就打消了这小子的疑心,要不怎么说他质朴憨厚呢?这也是江晨最看中他的一点,笨一点才好控制,相信原来那个“木老”一定深有同感,
伸手的阿秀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脚嗔道:“你到底起不起来?”
“起来,起来。”阿桶抓著她的手,被她一把拽起,跟跪几步,差点撞到了阿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