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剑士道:“姜大侠没空来。“除非释浮屠亲至,其他閒杂人等一概勿扰!』这是姜大侠原话。”
江晨气得笑起来:“他倒是忙得很!那你又来做什么?就为了带一句口信?”
“姜大侠吩咐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邀过剑士抬了一下眉毛,“但在那之前,我先要试试你的身手!”
江晨隨口就要拒绝:“免了吧!咱们还是赶紧————”
过剑士却说动手就动手,“呛唧”一声拔出了鞘中宝剑,整个人的气质雾时一变。
旁边两名女子本来暗中讥笑他过滑稽的打扮,这下却再也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背后寒毛都被一股凛然而起的剑气惊得炸开,而空气中突然遍布的庚金之气,更霸道地渗入她们的呼吸里,將她们的肺部都刺得生痛,
两名女子本能地就要后退。
然而这一步还未退出去,前方两人已经交上手了一过剑士抢占了先机,刃上射出半尺寒芒,直刺江晨心口。
风声悽厉,力道凌厉无匹,好似不只是切,而是要取走江晨性命。
江晨本不欲跟他交手,所以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就被迫得退回门內。
过剑士紧追不捨,人隨剑走,剑势迅急,剑光辉煌!
江晨的“游龙身法”因无血气支撑,竟然无法摆脱追击,仅差毫釐之距,就要伤在剑气之下。
江晨终於换上了认真之色,身子往后一倾,而后变臂一振,在剑光临身之际就凌空跃起,飘落在院墙上。
过剑士跟著拔地纵起,剑尖转过去再飞刺江晨。
江晨身形沿著墙头急退,一退丈八,叱道:“停手!”
过剑士仍置若罔闻,身形不停,剑势不绝,
江晨冷笑一声,突然止步不退,反而欺身迎前。
人剑剎那间相接,剑却並没有刺中肉体一一江晨的身形在剎时仿佛模糊起来,如一道幻影般,
从剑光中闪进,右手拇指一屈一弹,正弹在剑身上,那剑刃顿被弹得疾扬了起来。
江晨趁势再进,一指弹在避遇剑士手腕脉门处,后者闷哼一声,几握不住剑,一连退了三步,
才在墙头上站稳。
过剑士低头看了一下,只觉手腕如遭火炙,又痛又麻,更惊骇於江晨轻易破解他剑势的手段,瞪眼道:“你怎能·—。。”
江晨哼道:“姜鸿是嫌你饭量太大了,故意把你遣来送死吗?”
过剑士脸色半青半白,好半响,才收剑回鞘,闷声道:“姜大侠说了,如果我能接住你十招,就给他传讯,他过来把你接走。否则,我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江晨冷道:“一臂之力就免了吧,凭你这三两下把式,最多也就助我一根脚趾之力。”
他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罢了,他老人家不肯出手相助,咱们这场大战十死无生。两位姑娘,替我跟周城主告个罪,我要先送走两个人!”
说著,身形一闪,就出了门外。
两名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没料到江晨收了口信却是这样的结果,齐声唤道:“江公子过剑士也证了一下,道:“你等等!”
江晨对身后的呼声不管不顾,纵身掠过长街,似乎连在此地多留片刻都觉得不耐。
听从昨夜打听到周灵玉的心声,他对这位被天寿之仇蒙蔽了双眼的女子不报什么指望了。
留在这里也是盼著血剑圣老煞星过来搭一把手,没想到这老煞星在最后关头居然放他鸽子。这下子,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若想心无旁鶩地赴死,至少要先送走几个人。
江晨走了一段路,找到了在街头游手好閒的荧惑,对它说:“你去把杨落叫来,我在寨子南边等你们。”
荧惑领命而去。
江晨施展“游龙身法”,即便只有四阶体魄,却也如一阵狂风一般,去势无比迅疾,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一处院落前。
他在门口停住,现衣衫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了,便理了理褶皱,然后上前敲了两下门环。
院內脚步声靠近,“哎呀”开门,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公子?”安云袖面上泛起惊喜之色,继而又醒悟过来,侧身后退把路让开,“你找萧姑娘?
江晨也不同她废话,径直往里面走,经过一株梅树下,才开口道:“她的身体怎样?能行走吗?”
安云袖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他脸色,道:“走倒是能走两步,但经不得风,所以一直没有出门—————
“给她多添几件衣服,裹严实点,要出一趟远门。”
“公子———要带她走吗?”安云袖有些迟疑,但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
江晨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捨不得走?有事未做完吗?”
他说话的时候,面上带著淡笑,但笑中藏著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