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笑眯眯道:“你们一家子生得好看,不必用首饰来装点,能撑门面便罢了,这样省钱又漂亮。”
他没有一味硬推,帮着配了两套,让他们自己选。
张白圭选不出来,大手一挥:“都包起来,我来付银子。”
他略有几个小钱。
赵云惜瞳孔地震:“那能叫你这孩子出钱!”
白圭默不作声地掏银子,见她拦得很了,才随口道:“都是一家人,谁掏钱都一样。”
他身上不够,又去掏叶珣的荷包,叶珣哭笑不得:“对啊,我俩身上的钱,不都是姐姐给的?”
赵云惜想,那不一样,虽然是她给的钱,但是愿意照应她,她就是心里飘飘的,暖暖的,简直要起飞。
俩孩子真是好到没法说。
天刚蒙蒙亮,赵云惜便起身梳妆,在古代素颜惯了,猛然间拿着胭脂水粉要上妆,她还有些怅惘。
赵云惜打开这盒据说是上好的鸭蛋粉,刮下来一点混在面脂中,当素颜霜用。
再描眉画眼,对镜挽发髻,那狄髻看似简单,但没有夹子和皮筋,她还是折腾好一会儿才弄得漂亮整齐。
可恶。
她自己相亲都没这样隆重。
等穿戴过,天已经亮了。
而叶珣和白圭从书房出来,一见她,就忍不住眉眼愣怔。
“惊为天人!”张白圭笑嘻嘻地赞叹:“我娘可真美!”
浑身上下都发着光。
叶珣颇为赞同地点头,那些夸赞的话,却有些说不出。
白里透红,清艳柔媚。
由后辈说出来,略显轻浮了些。
赵云惜清了清嗓子,满脸狐疑地照镜子,提前练习笑容:“够不够端庄?”
张白圭扶额:“不必拘谨,若看不上我,那你怎么笑都是错。”
他上前来,抱了抱娘亲,软声道:“我不希望娘为了我受委屈。”
赵云惜感动坏了,并且推他去洗漱换上干净的新衣裳。
“少年郎就穿月白襕衫,干净清澈又斯文,绝对是服制天菜。”
襕衫宽松,还能遮挡少年身量窄的问题。
赵云惜替他理了理衣襟,收拾整齐了,又去看自己备着的四色礼。
因为是相看,倒也不必太贵重,瓜果点心凑齐四色礼便是。
两人收拾好后,提着备的礼物,就往顾家递帖子去了。
门子对白圭很熟,虽然不认识赵云惜,但根据主人吩咐,显然也猜到了,这应当是张公子那姓赵的娘亲。
“赵娘子,张公子,我家老爷早已经吩咐过,二位来了便往后院去,请。”
赵云惜心里就有数了。
看来猜测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