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报应嘛,总要还的。”洛衔霜眼里染了几分戾气,连着断了整只手的指甲。
洛衔霜没管手上的血,有些嫌弃地悬在一边,道:“随便怎么处置好了,不必要让我知道了。”
等人一走,洛衔霜扶着桌案,总算呕出一口血,她拧着眉,分明难受得紧,却还是死死攥着那盒子。
分明昨天就有预感了,为什么就是没出去找她呢……
昨夜,暴雨如注。
随着一道白光乍现,雷声由远及近。分明没做噩梦,洛衔霜还是猝然睁了眼。
没由来的,洛衔霜心跳有些快,她轻轻喘了几口气,再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得又慢慢起来。
片刻之后,袅袅的烟冒出又接着地走。
记不清这是什么时候调的香了,大抵还是和秦姝言一道做出来的。
后半夜怎么也睡不踏实,稍有动静洛衔霜便会醒过来。
她抓着发簪,上边的月牙有些硌手,但洛衔霜始终没松过手……
下午。
长宁一过来便看见洛衔霜撑头坐在院子里,分明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病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长宁便差人去叫太医。几句话的功夫,洛衔霜便注意到了动静,慢慢睁了眼。
看到长宁那一刻,洛衔霜难得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又收回了视线。
洛衔霜开口,声音都是哑的:“怎么了?”
“早上的事……我会让人查的。她那边我加了人看顾着。”长宁犹犹豫豫好久,最后挑拣出了这么一句。
“多矛盾呢,”洛衔霜意味不明的,压着头疼道,“一边觉得看不顺我们,一边又狠不下心。”
长宁笑了声,道:“忠臣之后,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的,我总不能成为第二个他吧。”
翎妃的名声,秦家的忠良,洛顾两家的战功赫赫……一件都不能少。
这本来也就是洛衔霜押长宁的理由,也是长宁最初的投名状,现在觉得唯一有些用的歉礼。
矛盾却又重情重义的……
洛衔霜敛了眼神,没说话。眼里的幽蓝似乎蒙了灰。
“今日怎么不配剑了?”洛衔霜转了个话题。
长宁心说你看了那剑多糟心啊,我带着干什么?
“没必要。”
长宁停顿了会儿,说:“诏书过些日便会出来了。”
他没有明说,但洛衔霜知道,那是关于秦家一案的澄清。
“嗯。”
说到这,太医也正好到了。
洛衔霜瞥了一眼,伸了手出来。
……
“娘娘这是忧思过重,又受了惊吓,加上……本来底子算不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