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雯雯无奈,转头催促秦若涵“你快去洗漱。等我的《平原游击队》,拿下松井少佐以后,下个《小兵张嘎》的戏码,就由你来接棒担当,与‘龟田次郎’决出最终胜负!”
陈大柱打趣调侃“我怕她优柔寡断,临阵怯场,不敢接下这场《冰与火》的比试。”
秦若涵眉飞色舞拍着胸脯,底气十足“放心吧,我今年已二十六岁,早就过了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青涩时段。像这些以少胜多的小场面见的多了,有什么担心害怕的?”
陈大柱痴笑一声,指着前方的洗漱台“行吧行吧,那你快去洗澡,沐浴露就在边上的那个红瓶子里呢,对对对,就是那一瓶。”
……
两个小时的短暂休憩时光,转瞬即逝。
酒店一楼大厅的前台处,熊妍欣拿起座机,拨通了陈大柱房间的电话“喂,请问是陈先生吗?我在一楼大厅,等着你们下来。”
“收到,我们马上就下来。”陈大柱应声挂断电话,低头看向身侧还慵懒依偎着的两个美人,轻声唤道“雯雯,若涵,别睡了,该出了,欣欣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们了。”
话音落下,他怀里的秦若涵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像只小奶狗,又往他怀中拱了拱,软糯嗓音一遍遍,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大柱,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多巴胺女孩的情绪,果然一阵风一阵雨,特别容易生改变。”陈大柱宠溺轻笑“这三个字十分特殊。”
“不要总挂在嘴边,真心要表现在日常行动里。你看看我,对隔壁那两朵姐妹花,从来都是表里如一,光明正大。”
秦若涵忽然抬眸望着他,眼底满是认真地来了一句“那我以后努力学会自我修养,做你的耙耳朵,怎么样?”
这句话让陈大柱眼眸瞬间一亮,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他当即笑着应声“嘿嘿……!这个好主意实在是太妙了!雯雯你醒没醒?听见没有?正好给我当个见证人啊!”
马雯雯揉着惺忪睡眼,从温柔乡醒来,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坐起身,穿戴衣物。
顺便打趣提醒“若涵你可想好了啊。”
“你现在认的是顾宇明,想做他的耙耳朵可不容易,还记得下午,他在恭王府里rap的那段数来宝吗?里面那些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的条条框框,你都得一一做到才行哦。”
秦若涵起身动作一顿,面露迟疑难色,连连摆手“啊?那还是算了算了!我可不想天天活得那般憋屈窝囊,跟个奴隶似的。”
“嘿……!秦若涵。这就是你不对了。”陈大柱哭笑不得,有些急眼“有道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不带这么朝令夕改的呀。”
“切……!我是女孩子,又不是君子。”秦若涵张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无脑反驳。
马雯雯梳着头,眼底噙着一抹促狭笑意,凑近秦若涵耳边,低声询问“怎么样?雪里红绽放过后,对我的感觉,难道还像刚才一样吗?”
(雪里红云南传统的“莲瓣兰”的品种名称。)
秦若涵收敛嬉闹,神色郑重地痴痴回望着她,干脆回应“甜心肝,《我依然爱你》。”
“白火石!尼玛就是一改油盐不进的憨包婆娘!”马雯雯用嘉州土话嗔怪啐骂两句,转身帮助陈大柱整理衣物。
“好了,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陈大柱抬手拦住她“你俩快去叫醒她们三个,别让欣欣在楼下等太久,那样很不礼貌。”
……
两人应声分开,各自去叫醒同伴。
马雯雯快步走到张萌萌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