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红轻轻撇了撇嘴,眼底掠过一抹淡淡无奈,可终究还是微微颔,大度开口“既如此,便让文秀与清艺伺候皇上。本宫自去颖妃房中沐浴休息便可,我们进去吧。”
“叭哒,叭哒……。”关门声一闪即逝。
脚步声渐次远去,悠长走廊恢复宁静,唯独留下张萌萌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气鼓鼓地跺着脚,满脸委屈又愤愤不平地嘟囔“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
“一个个出双入对,成群结伴,就把本萌孤零零丢在这里!难不成因为我年纪小,是个未成年人,就活该被你们这样区别对待?”
满心怨念无处诉说,百般无奈之下,张萌萌只能赌气转身,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的浴室,暖意氤氲,水汽袅袅。
陈大柱与马雯雯自然相处得坦坦荡荡,毫无半分局促尴尬,状态松弛,从容宽衣。
马雯雯拿着香皂,细细地为陈大柱揉搓着后背,余光扫向身侧始终沉默的秦若涵。
只见她呆呆站在门口,低垂着脑袋,故意让长散落,以遮住眉眼,双手局促地反复捻绞着碎花裙摆。身姿僵硬,扭捏羞涩,一副手足无措、迟迟不敢上前的囧愣模样。
马雯雯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带着打趣提醒“方才在恭王府,是谁一个劲儿的在我耳边念叨,要把握机会,珍惜缘分。”
“争取早日摘掉‘半半个’的窝囊名头?本妃厚着脸皮、主动向皇后请缨,好不容易才求来这般近身侍奉,与龙共舞的大好机缘。”
“怎么事到临头,君临城下,你反倒畏畏缩缩、打起退堂鼓,变得踌躇不前,胆小怯懦了?”
秦若涵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结结巴巴“我……我,我实在有些拉不下脸。”
马雯雯收回笑意,神色认真几分,直言不讳“若涵,你今年已然二十六岁,倘若在古代旧社会,再过几年都要当奶奶的人了。”
“不是萌萌那种未经人事的黄毛小丫头,没必要这么故作高冷,刻意清纯。反倒显得装腔作势,矫揉造作,让我感觉特别恶心。”
“我……我,我只是一时不太习惯,这般无摭无拦,潇洒坦荡的盛夏场面。”秦若涵依旧拘谨扭捏,始终不肯同流合污。
“滚滚滚!别找借口,少说套话!”马雯雯犀利驳斥“你我都不是冰清玉洁的世俗刻板之人,更不是什么固守礼教的贞洁烈女。”
“此处只有你我三人,隔墙无耳,皇上谦谦君子,光明磊落,绝非衣冠禽兽,本妃也不是包藏歹心的蛇蝎毒妇,我们皆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普通人,有啥令你局促不安?”
被她一番开导,秦若涵心中胆怯终于褪去大半,她慢慢放下拘束,解掉上衣纽扣,准备上前,与马雯雯一同帮忙伺候陈大柱。
马雯雯见她已然释怀,这才缓缓开口,说起那件藏在心底的前尘往事。
“若涵,我一直想让你真正打开心结,从此过上正常女人,应该享有的那什么生活。”
“你知道吗?当初在‘第476章’,你和顾宇明开启的精神虐恋,反复被信仰、伦理。”
“道德煎熬多日、难以解脱的纠缠执念。之所以能够突然之间豁然开朗,戛然而止,这件事的背后其实另有缘由。”
秦若涵蓦然停下手上动作,抬头看她的眼眸中,满是诧异与疑惑。
马雯雯轻笑一声,拍拍陈大柱的后背,示意由他细说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