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熊妍欣微笑赞许“清代礼制规定,一品大员府前的石狮子,头顶只能有十三卷髻,俗称——‘十三太保’。”
“恭王府历任主人皆是当朝顶级权贵,妥妥一品级别待遇,因此正好契合这一标准。”
“说起这座王府的渊源,还有一段盛极一时的佳话趣闻。”熊妍欣继续娓娓道来“乾隆四十五年,也就是公元178o年的时候,乾隆感觉和珅五岁的大胖小子,越看越顺眼。”
“越看越喜欢。亲自为其赐名为——‘丰绅殷德’,而且后来力排众议,完全不顾朝中大臣与皇室宗亲的反对声浪。”
“早早便与和坤定下娃娃亲,并将自己最疼爱的固伦和孝十公主,许配给丰绅殷德。”
“为了让公主在婚后安居稳定,乾隆还特意下旨,让和珅大兴土木,修缮扩建这座豪华宅邸,将其作为固伦公主的专属住所。”
李艳红闻言,眼前一亮,侧头微笑打趣身旁的陈大柱“老公,你听听,古时候连皇上嫁女儿,都标配一套顶级王府当陪嫁呢。”
陈大柱何等聪明,岂能不知她的话中含义,因此立刻顺势接话,故作感慨“可不是嘛!古代帝王家尚且如此,反观现在。”
“明明是两个人成家,可偏偏男方就得心甘情愿的,买车买金又买房,还要三转和一响,家里穷得响叮当,负债背贷火葬场。”
不合时宜的最后三个字,让李艳红狠狠地斜睨他一眼,眸底带着玩味的娇嗔,明显不满他刚才的这番,口是心非的敷衍感慨。
陈大柱瞬间秒懂,立刻话锋一转,脸上浮现两朵殷勤的笑花“不过我就不一样!”
众人自然齐齐来了兴致,(包括熊妍欣在内),异口同声问道“你有什么不一样?”
陈大柱朗声一笑,张口就是一段朗朗上口的京城数来宝,语调轻快风趣。
哈哈!我是,耙哥无敌!耙哥潇洒!
耙哥赚钱!耙太去花!
每日下班,即刻回家。
从不在外,拈草惹花。
上堂下厨,煎炒烹炸。
饭菜上桌,摆好刀叉。
晚餐过后,递水端茶。
又回厨房,洗碗锅刷。
再去厕所,洗衣搓袜。
临睡才说,萨瓦迪卡。
一天到晚,琐事全抓。
老公辛苦,老婆解乏。
疼惜红红,事事顾家。
岁岁年年,四季予她!
一番句句押韵的顺口溜,被他说得幽默暖心,字里行间都是宠妻狂魔的极致溺爱。
李艳红虽然羞得脸颊烫,但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她故作矜持的慢摇纸扇,像温顺可爱的波斯猫一般,轻轻依偎在陈大柱身侧,眉眼间满是被男人珍惜的《小幸福》。
熊妍欣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哇塞!陈先生也太贴心了,勤快顾家、细致入微、任劳任怨,肯定是百里挑一的绝种好丈夫!”
张萌萌听得意犹未尽,连忙拍手催促“小姨夫的口才太厉害了!这段数来宝听着好顺溜,本萌还没有听够,你再多说几句嘛!”
徐颖也在一旁积极怂恿“是啊妹夫,今儿个天时地利人和。”
“你的这些会自我修养的俊词儿,既有趣又暖心,干脆再接着说说,你们两口子在最开头几章,第二天晨起的那些日常琐事呗!”
“好啊,那就如你们所愿。”陈大柱轻笑出声,顺着众人的心意,继续缓缓念道。
早上醒来,按钟“啪嗒”。
轻手轻脚,怕吵醒她。
来到厕所,准备牙刷。
烧水泡茶,再去叫她。
替艳穿衣,陪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