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看那少年卡尔,果不其然也是一阵迷茫,方才还在据理力争,如今却似乎被那股充盈而来的香芬烧坏了思维。
半梦半醒的朦胧让他难以置信,甚至思考想着自己是否是过于劳累,甚至无心去追究阶下囚女人轻轻松松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难受到极点的欲望爬上了他的身躯,催得全身滚烫无比,下身更是肿胀地在裤下支起帐篷……只见那双瞳孔已然有些浑浊不堪,倒映其间的唯独是当面起身的那红衣贵妇,以那特有的傲然身姿侵夺了视线的每一分每一处……
解开束缚,饱满的乳峰亦是带着极度肉感,一举一动之间馥郁芬芳,仅需站起的气势就足以让人生出畏惧,伴随着那具庞大的女体缓缓起身之际,涌动的浓郁气息便催得骇人,融化了警惕,放松着不安而混乱的心。
“所以嘛……对奴家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女人来说,长途跋涉真的很难受呐……小弟弟,你看——”
一步,两步,足上黑丝随着优雅迈步摇曳生姿,渐行渐近带来的后果便是少年彻底的情迷意乱。
“你……你……”
思维带来的幻惑不可避免,肉体在渴求着熟妇的身躯,但理智却止不住地提示自己危险,就连那不屈不挠的意志,此时仿佛也被贵妇的媚香四溢所软化。
这时倒也不难察觉到异常,只是这少年的四肢早已瘫软得无力,只怕是连脱逃此处都只是一种奢望……
那女人的每一次优雅迈步,都轻轻晃荡起通体全身的丰满性感。
眼睁睁看着靠近,与那娇姿散四溢催人入眠的甜息,那般压倒性的侵略感便带着霸道淫厚的肉体一点一点压迫而来……
本就在不知不觉中被那双胸前挺翘的两团柔软所吸引,逼得心神躁动不安,又有撩开若隐若现的红纱,挺起胸前引以为傲的乳白避之而不及地钻入了他的视线——
“奴家的这里,都湿透了哦?”
“走开……哈……我……哈……叫你走开……”
口干舌燥,心跳加,急忙弓身挡住下体的不堪下流,宛如灌铅的双手却在此时手足无措。
体格压制,金甲利刃,都未尝让男孩惧过,只是在这时却节节败退,哪里还有那反抗军将领之姿,分明是被引春心的纯情少年——加上那不讲道理侵入脑海的淫靡香息连同曼妙多姿的熟女淫体在侵蚀他本来的意志,此时就连慨叹的话语都没有机会说出。
一片浆糊的思维无法生出反抗,回过神来,已然被那具高挑庞然的女爵身姿覆盖了双眸。
连连后退一直抵在角落,又是被熟妇婉尔一笑地双手摁在墙壁,陡然间化作一只陷入包围圈的猎物手足无措。
“你在害怕什么,我的小英雄……?”
贵妇熟女的风韵自然而然地和优雅语调一同传入,绝美的容颜向下前倾,弯曲的美眸当中满是戏谑与挑逗——
“奴家不过手无寸铁,为何要如此慌慌张张~”
丝毫没有送给卡尔一丝一毫的信息与情报,甚至于精明的毒蛇便已然麻痹了猎物的身心。
比起整天神神秘秘,背着她们不知所云、满腹经纶与坏点子的厄尔佩娜,高傲的玫瑰女爵塔珊德拉更爱直截了当,以自己骄傲的身躯去征服。
视线随即被一片白皙所覆盖,温热地打在了少年的脸庞之上——那言并非虚假,挂满了晶莹剔透干涸后的粘稠红纱散着酸涩喷薄,两团重量柔软地在他的脑袋上匀称托起,挤压在卡尔的墨,随后便是柔软小腹无意识地贴合在他的面部,一丝丝地按压进柔软的腹。
就此,呼吸在一瞬间之内被某种温香软玉所阻隔,强硬地剥夺了这份权利,埋入丰满的柔肉触动阵阵肉浪哗哗,沉重无比的心跳声唯听得几分咚咚作响,晕晕乎乎的面颊更是开始不寻常地热……
呼吸愈急促,人体在本能地寻求生的契机,却不料避免被窒息的吸气只会让他一下一下吸入更多,汗液熏得颇为微醺,沉重的喘息在多肉的绵软腹部,彻底洗脑的拥抱誓要覆盖着一切思维与记忆,由鼻腔扑面而来的气息妄图就此支配他的心。
所谓的堂堂将领就此宛如小孩一般被拥入了怀中,以汹涌的盛邀勾连着肉体难以拒绝的肉欲,迫使全身每一分跳动的细胞呐喊着渴求女爵淫厚无比的身躯宠幸。
糟糕……不行……这样不行……
柔软,温暖,舒适,就连薄纱的触感都有些令人愉悦丝滑,渐渐的,少年的身体甚至在本能地反对反抗这份温暖的天堂,不愿再挣脱。
“残兵败将还能支持到这个地步,小家伙实在是很努力了,不是吗~”
衣物摩擦蜷动,肉体紧相贴合,仅仅是一份触动人心的拥抱便足以让少年彻底卸甲……
“已经赢了哦,好孩子好孩子,我了不起的宝贝?”
理智在警告他不能想沉溺于她的低声细语,然而那饱含着勾人心魄的魅音惑语加上轻启而动的红唇,一张一合间仿佛勾连着几丝津水随着每一句诱惑靡音传入耳畔又岂是少年所能阻挡……
得到承认,得到赞同,即使是来自敌人的赞扬,不妨为一种惺惺相惜?
有那么一瞬间,卡尔竟是想要顺着她的话语迎合上去,倾诉吐露心中的压力与委屈……这抚过脊背,绕过头,体贴的关怀之语打破了寂静,更是深入躯壳与心的利器。
“妈妈知道的哦~你太累了,小家伙,不如在妈妈这里好好休息……”
会心的倾城一笑过后,偏离了羊玉白脂所在,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缓缓对准了欲求不满的小男孩。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被那渐进的丰满吞噬,遮掩在红色丝纱之下若隐若现的饱满乳白煽动诱惑着少年卡尔蓬勃不已的春心。
满溢雍雅女性那浓厚的荷尔蒙芳香和汗液的衣服只是轻轻擦到鼻尖就让那股甜蜜的女体香息不讲道理地涌入了少年的鼻息占据每一分渴求氧气的嗅觉,伴随荷尔蒙的气味的渐沉渐深,舒适的两团软肉乳白顺着那面颊向外的方向弹起了一个个小小肉浪。
用乳香与汗液闷绝夺得肺腔的深处,有意无意在研磨着他的面颊,以一般直接烧毁大脑的蚀骨女香侵入思维与心灵,肆意搅动一片黏糊。
一直到少年被双峰挤压的身躯再也动弹不得才堪堪让他从这份天堂地狱之中获得解脱……
脱离了那饱满软肉的腹腔,大口呼着气息,凝聚不起瞳孔的他,几般脑海昏昏沉沉似还在回味方才的女体贴合愉悦。
“比起反抗军的战士,做一个被妈妈蛊惑的俘虏…”
全神贯注与故作镇静被女体淫姿彻底撕碎,躯壳与心灵糜烂不已,迷离一刻倒咽下一口口因欲而生的唾液,早已不知心灵堕落深浅。
微微上提强迫踮起脚尖,就像是布娃娃般随意肆夺,四目相对之下,熟妇张开了丰满的唇瓣,隐约能看到那粉红嫩肉蹭过腔中涎水。
随后,便是不由分说的强取豪夺,作得水花与粉红交织,淫声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