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茶“纲成君那边,对于序痒署掌握了么?
对于大秦锐士的事情,他不想太过参与。
除非是秦王政与岷亲自来询问他意见,否则就算是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表任何意见。
“文信侯,纲成君那边基本上都接手了!”
王绾眉头大皱,连手心的馍都不香了“文信侯,序痒署的开支太大了,特别是,自从序痒署成立以后,开始连年上涨。”
“在这样下去,序痒署每岁的开支,将会占据府库收入的一成。”
“再加上,大秦锐士的军费开支,大秦每岁收入根本维持不住这样大规模的。。。。。。。”
“特别是,还有一个河渠!”
“嗯!”
这些事情,吕不韦自然是清楚的。
更何况,很多事情,本身就是他拍板才下的决定,他自然清楚,如今的大秦,各大工程对于钱粮的消耗。
但,作为大秦丞相,他更清楚,这些事情的必要性。
“这些事情难以改变,而且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所以,明岁国府的压力很大!”
王绾沉默了。
他不知道如何说,他接手的不算是一个烂摊子,但,也等于是一个烂摊子。
将剩下的半个馍吃完,王绾沉声,道“一切的症结还是在河渠之上,只要河渠完工,八百里秦川得到灌溉,成为粮仓,便可以进一步缓解朝廷的窘迫。”
“明岁必须要让河渠完工,提前一年完工,我们就多了一年的休养生息时间,也能够更早的缓和国府的压力。”
“嗯!”
吕不韦也是微微颔,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绾,道“此事不容易,老夫去过河渠工地,想要以现在的役夫规模完工,至少还需要两三年!”
“而想要明岁完工,就只有征徭役,这会增加府库开支,也会加剧朝廷与庶人的矛盾。”
“而且,大规模的青壮征召,会导致耕田荒废!”
说到这里,吕不韦话锋一转,道“岁大朝在即,王绾拿出一个让满朝文武都说不出话来的方略,此事才能成行!”
“你可以与郑国多交流,他作为河渠令,执掌河渠署,他才是最了解河渠的人。”
“嗯!”
这一刻,王绾也是微微点头。
在河渠这件事上,郑国才是最了解的人,如何做还需要与郑国详细筹谋。
“文信侯,国府这边就劳烦您了,我现在就去河渠工地!”
王绾清楚,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各方面都需要考虑到,注定耗时费力,他必须要抓紧时间。
因为距离大朝,也不过再有数日。
这些日子,各地的边关大将,郡守等外官,都已经纷纷抵达咸阳,一部分也在路上。
咸阳的官驿之中,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官吏。
。。。。。。。
“国尉,咸阳宫到了!”
轺车停在咸阳宫车马场,章邯开口,道“我们想要入宫,需要乘坐咸阳宫的轺车!”
“好!”
从轺车上下来,三人乘坐轺车,前往章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