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
韩熙当了和事佬,将殿内侍卫挥退。
“使者,三日后韩国给你一个答复如何?”
看着韩熙,岷微微颔“韩相,本使给你一个面子,若三日后依旧是如今日一般推诿搪塞,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罢,岷转身走了。
一点颜面台阶也没有给韩王安留。
岷刚走出韩王宫,就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韩王安怒火冲天的怒吼,响彻韩王宫。
对于此,岷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任何态度。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韩王安的无能狂怒罢了。
“大王息怒!”
韩熙也是苦笑不断,朝着韩王安,道“郑国的家小族人,留在韩国是一个麻烦!”
“倒不如就此放他们去秦国,也成全大王的仁义之名!”
“休想!”
韩王安正在气头上,自然听不进去劝谏“寡人要杀了郑国一族,要让匹夫看看,寡人的剑是否锋利!”
“派遣使者联络六国,寡人要合纵伐秦!”
“寡人倒要看看,他秦国是否敢灭了我大韩!”
“一介使者,敢在韩王宫大殿之上,威胁寡人,这是韩国的耻辱,也是寡人的耻辱!”
。。。。。。。。
听着韩王安的咆哮,韩熙一阵无语。
“大王,且息怒!”
韩熙苦笑一会儿,等到韩王安怒气渐息,这才重新开口,道“杀了郑国一族,到时候,韩人如何看大王?”
“郑国,当初乃是朝廷派遣前往秦国,执行疲秦计的!”
“如今河渠尚未大成,只是因为郑国暴露,继续开凿河渠,便问罪他的族人?”
“若是杀了,日后大王失信于国人,又有何人愿意为大韩赴死?”
“若是不杀,我们如何对待郑国的族人?”
“当功臣家小对待,还是当叛徒家小对待?”
说到这里,韩熙长叹一声,朝着韩王安,道“大王,如今的郑国家小族人,就像是寒冬之中烫手的炭火!”
“握住也不是,丢弃也不是!”
“既然如此,索性不如给秦王面子,将郑国族人家小礼送出境,还能够博取一个仁义之名!”
见到韩王安依旧不吭声,韩熙再一次组织言语“至于六国合纵,纵然是成功,确实是能够阻挡秦国一阵子!”
“可六国合纵结束,到时候,我们韩国还是要独自面对秦人的虎狼之师!”
“秦国的那位国尉,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他要灭国,要屠灭韩国王族与老世族并非说笑!”
“毕竟,那位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大逆不道?”
“当初的梁山宫变,利用舆论逼死秦王生母赵太后,以及后来的长子事变,夺取十万大军指挥权,逼死秦王亲弟长安君成娇!”
“南阳郡乃是他打下来的,南阳军他可以节制,他又是王翦的弟子,王翦坐镇蓝田大营,他手握秦王剑而来!”
“他举兵,都不需要提前经过秦王政。。。。。。。”
韩王安呼吸越粗重,握着长剑的指节泛白“韩相,将公子非请过来,同时将消息送到上大夫段延手中!”
“让他立即前来新郑!”
“诺!”
点头答应一声,韩熙转身离开了韩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