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大臣不中用!
这才是最让秦王政受伤的一件事。
对于他而言,不管是仕秦的山东六国士子,还是大秦的元老大臣治理大秦,都没有差别。
当时出了郑国的事情,他也就顺水推舟,下了逐客令。
只是元老大臣的表现,太让他失望,根本不堪重用。
也不说全是废物,但只能说是中庸之才,配不上如今的大秦需要。
此话一出,驷车庶长也是沉默了。
元老大臣闹出来的乱象,他亲眼目睹,就算是内心深处想要劝谏秦王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站在何等的角度开口。
国府之中,吕不韦的动作很是迅。
在回到国府的第一时间,吕不韦便接管了国府,开始拨乱反正。
伴随着谏逐客书的公布,以及秦王政的告大秦朝野国人百姓书,整个咸阳城头的压抑气氛消失不见。
等到驷车庶长离去,秦王政亲自前往了廷尉府大牢。
廷尉府大牢之中,郑国神色复杂,双目之中满是担忧,他担心河渠之上的役夫,也担心他河渠尚未完工,留下一个烂摊子。
同时,他也担心自己的家眷,在韩国的情况。
这个时候,秦王政悄然到来,看着一脸疲惫的郑国,眼中浮现一抹歉意“先生!”
“是寡人对不住先生,是大秦怠慢了先生!”
看着秦王政,郑国脸上的神色消失,语气有些低沉“大王,臣确实是韩国间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王没有对不住老夫!”
“老臣也不惧死!”
“当初若是惧死,也不会前往大秦!”
“如今,老臣得大王亲见,心中很是惶恐,如今老夫心中所念,唯有河渠以及新郑的家小!”
说到这里,郑国朝着秦王政深深一躬“劳烦大王救老臣得家小一次,老臣可以戴罪立功,将河渠修缮完成!”
“一旦河渠完工,大王可以随时杀郑国!”
“先生之事,文信侯已经全部都与寡人说了,当时,寡人也只是一时激愤,才下达了错误的诏令!”
秦王政很是坦诚,朝着郑国,道“此番寡人前来,不是为了责难先生,而是请先生不计前嫌,重掌河渠工地!”
说到这里,秦王政朝着郑国微微拱手“先生乃当世大才,一切拜托了先生了!”
“大王不必如此,老夫答应便是!”
郑国心中一喜,朝着秦王政,道“只是臣之家小,一切就拜托大王了!”
闻言,秦王政郑重承诺,道“先生放心,这件事寡人会派遣行人署前往交涉,确保先生之家小安全,并且全部接入大秦!”
“臣多谢大王!”
。。。。。。。
国尉府。
岷坐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石案上,摆放着冰鉴,冰鉴上,有当季的水果切块。
如今尉缭入国尉府,岷便将主要的事情交给了尉缭。
他不是诸葛孔明,做不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插了一块桃子,岷放在口中,在这炎热的季节,吃一口冰了的水果,当真是舒爽。
就是没有西瓜,要不要,那才是真正的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