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阿见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哦,应青给我的,对了,祈姐姐我和你说”
江元风懒散地落在后头,斜眼看到郁郁寡欢的秦陌,当即凑了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肩头,嘴里咬着枯草笑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看到阿见和应青那小子吃醋了?”
秦陌眼神一下清明过来,“我不是。”
“得了吧,兄弟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哎,胸口鼓囊囊的,藏的什么玩意?哟,不会是给阿见买的生辰贺礼吧?”江元风笑着拍了拍秦陌的胸口。
秦陌也不否认,“是簪子。”
江元风打开锦盒瞧了一眼笑道:“成色不错啊,不便宜吧,你小子是真的舍得,下回兄弟我过生辰,你也别搞那么多花样,直接折成铜钱银子给我就成啊。”
秦陌看了他一眼,“三十个铜板。”
“喂!做兄弟的做成这样?”
“就这样。”
书院给他们住的的两个幽静的偏院,刚好两人一间。
祈乐知回来后迫不及待的泡了个澡,在山上下来,又碰上大雨,武功再好也免不了滚成一滩烂泥。
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藤石寨垌的位置,来贵州前,孟先生特意去找了她。
“这一趟不仅是去避开京都的祸水,你到了顺石县后,或可多留意藤石寨垌,数十年来,一向相安无事,但近年来,贵州多地州县隐隐有不臣的心思。”孟景渊坐在桌后同她说道。
她站在堂下皱眉问道:“需要学生到寨垌去?”
孟景渊摇头,“若是有异变,修书即可,余下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进去,阿见,当街斩杀周临,已是众矢之的。你权当是闲来无事的随手而为,且做壁上观便是。”
浴桶内的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说是这样说,要真的生了变故,她怎么能作壁上观,她注定是不安生的,那时候,孟先生也管不到她了。要知道她的胆大妄为,估计要气得把她逐出暗行司吧?
她思绪飘来荡去,直到一桶热水都要凉了,方急忙出来。
既然要去赴宴,也不要太随意了。
院中,井见满心满意都在竹笼中,连有人进来都没注意。
“应青那小子,我问他还有没有蛊虫,都不搭理我,阿见,这么好玩借我玩两天呗。”江元风笑着坐下来道。
井见摇头道:“小河是认主的。”
江元风托着下巴笑道:“阿见,你这样宝贝它,可有人要伤心了,知不知道?”
井见还是摇头,“江大哥你伤心我也不能给你。”
江元风愕然地笑了,行吧,一个赛一个难搞定。
“江元风,你何时连别人送的阿见的生辰贺礼都要抢了?”祈乐知推开门走了出来。
江元风在心里无语地笑了,他无奈地抬眸,忽然间怔住了,余下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