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没有动。
你不能这么没有骨气,你刚刚可是想揍他的,怎么能让敌人背呢?
见你迟迟没有动作,地上的男人回眸瞥了你一眼。
他马上又站了起来,一个扭身,甩起的披风擦过你隐隐作痛的膝盖,你不由抖了一下。
他走上前来,没等你做出反应就伸手抓住了你的腰。
感觉到腰身一紧,你立马往后一躲,抵住男人的胸膛拼命推他。对方的强硬让你又怕又气,你只能惊慌地大喊道:“干什么!我自己走!”
“你看那边,那边怎么回事?”
“是大风纪官,我去,还有书记官,好像还有妙论派的卡维学长!”
“他们在干什么呢?”
“等等,似乎还有一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三堂会审,这得造多大孽啊?光是大风纪官已经很可怕了,还要加上书记官,咦——”
眼看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你再继续和艾尔海森推推搡搡下去的话,估计会暴露在人前,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社死了!可是现在让你自己走,你还真走不动,膝盖疼得让你两腿发软。
没办法了!
你越过面前艾尔海森,揪住了白发青年帽子上垂下的长飘带,用力扯了扯道:“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来负责!”
反正都要有人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背貌似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赛诺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蹲下,把你捞到了背上。
艾尔海森见状只能退到一旁,抱住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们。
白发青年背着你,大步走出了凉亭。
身后的两人也跟了上来。
周围那一道道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比头顶的太阳还要刺眼。
你红着耳朵,低下头试图藏住自己的脸,觉得还不够,便索性掀起他厚厚的白发头发,把脸埋了进去。
这样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是鸵鸟。你努力催眠自己:都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脊背一僵,青年的脚步顿了一下,捏住你大腿的手紧了紧,默默加快了速度。
“哎呀!大风纪官您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带到了学校医务室,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你从男人背上抬下来,然后抬到了病床上。
赛诺抱着胸,站在一旁说:“她受了点轻伤,在背上,腿上可能也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