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勇和林强得手了?”
“得手了,他们应当去了淮河那边蹲守,要不了多久就会找过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在下人的带领下,刘红棉牵着被捆住的马紫珠走了进来。
“事情办好了?”
“有花娘给的迷香,那几个毛头小子已经躺下了。”
刘红棉神色焦急,“只是我女儿……你答应过有办法让她醒过来。”
“自然,我花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当初和你们合作开采灵脉的时候便签了巫契,我们都可以高枕无忧。”
花娘娇笑了一声,扭着腰肢走入暗室。
“收拾东西,拿好灵石,准备离开淮城。”
城东淮河——
姜竹等人藏在暗处。
林强整个人陷入了黑暗,神色晦暗,“你确定我女儿会来这里?”
“确定,河通鬼界,你们女儿是被定了冥婚,无论她被抓去了哪里,那鬼必定会带着你女儿从这里经过。”
姜竹自信道:“若我没猜错,那灵脉其实就是聘礼,花娘为了得到灵石,倒是下了不少功夫。”
“聘礼?我说呢,这灵脉竟然藏得这么深。”白薇恍然道。
马勇侧对着众人,语气愤怒,神色却一片淡然,“那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敢算计我们,可惜我女儿白白做了牺牲品。”
马勇心里着急人怎么还没来,一转头陡然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的姜竹来了个对视。
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他脸色冷硬了片刻,磕磕绊绊道:“我…我说得不对吗?”
过了半晌,姜竹露出浅笑,道:“对,你说得自然对,不过若你们真想摆脱冥婚,这次过后便放弃开采灵脉,将人家的聘礼还回去,想必以后也能安然无恙。”
马勇的眼尾弯着凉薄的弧度,面上却是连连笑说:“那是自然,什么也比不得我女儿的性命重要。”
“来了。”
众人只见一群黑衣人将一个女子放在了河边,而后自己却躲在了暗处。
不多时,河水一片沸腾,水花被卷出一条通道,鬼门大开,阴风阵阵,月光骤灭。
整个淮河变得昏暗无光,四周弥漫着蓝色的鬼火。
两个提着灯笼的无脸小鬼悠然出现在河中,脚踏鬼气,漂浮于半空。
接着,唢呐的声响凭空响起,尖锐刺耳,听得众人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身穿白色衣袍的魇鼠开道,十八个手拿花篮的女鬼分立两侧,洒下的白纸花漫天飞舞。
吹着唢呐的鬼婴足足有八个,再后面便是用白色纸扇掩面走着鬼步的女鬼。
一个盘着黑发的男鬼高坐兽头,玉白的脸像是瓷片一般,从额头破碎了一半,一直蔓延到下颌,他没有五官,但是身着白色的喜服,浑身冒着黑气,惨白修长的手指捏着兽绳,每过一处,周边便迅速变得阴森。
在他身后,六个无头鬼抬着白色的轿子,身上燃着鬼火的蝙蝠飞在轿子的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