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深再一次将女服务员的头撞到墙上,墙上顿时晕出一滩血迹。他冷冷的伸手,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的每一处缝隙,“你被开了,滚吧。”“好,好……谢谢霍总手下留情。”女服务员疼的面容扭曲,她不敢多言一句,磕头致谢。得罪权贵者,哪个不是生不如死?她这个算比较好的了。她再也没了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心思,趁着霍启深打电话的功夫,心惊胆战的爬离了霍启深的视线范围。她没看到,在她爬走后,霍启深眼里浓浓的阴暗之色。“帮我查顾贺州的位置。”霍启深对着电话说道。他眯了眯眼睛,想到刚刚看到的名字,临时吩咐:“还有,绑一个叫龚小红的女人。”“把她弄到山里,那些老男人不是缺女人?这个女人送他们了。”电话另一头的心腹赶紧安排。三分钟后,心腹说道:“总裁,顾贺州在xx民政局。”“民政局?”霍启深皱眉,“他今天结婚?”那小奕呢?“是的。”心腹接着说道:“我们的人传话说,顾贺州身边有个样子很可爱的小男生。”霍启深心下一悸,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几欲爆炸般的充斥着他全身的血管。“可爱的小男生”说的不就是他的小奕?该死的,顾贺州究竟想做什么?强迫小奕跟他结婚?为他那废物妹妹冲喜?顺带着恶心他?!霍启深大口大口呼吸,积攒在胸腔里的怒意,让他恨不得杀掉顾贺州。“备车。”“带我去民政局,我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是。”心腹应下。霍启深坐上车,到抵达xx民政局,一路视红灯为无物,全程没超过十分钟。车停,霍启深下车。他走近民政局,视力格外好的他,看到了身材高挑的男人。是顾贺州。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顾贺州身旁的人,走出了他的视野盲区。瘦瘦弱弱的,身高大概才一米七出头,但皮肤很白很嫩,不掐都觉得水汪汪的,侧颜看起来很优越,五官精致又立体。是小奕。霍启深一直提这个心稍微放平了不少。没有受到伤害就行。就在霍启深准备开口让他的小奕过来时,他瞳孔剧震。他看到了两人手中的红色小本本。上面写着“结婚证”三个大字。结婚证……?顾贺州和他的小奕结婚了?结婚了也能离婚,关键是,霍启深眼中的何茗湫,没有半点被逼迫的异样。笑得很暖很甜。白嫩的手娇娇的抓着顾贺州的手腕摇摆。像是巴不得跟顾贺州结婚。他们给霍启深的感觉,就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的一家人,温馨又美好。霍启深被这一幕刺激得脑子嗡嗡作响,沉重的打击让他顿在了原地。明明是白天,烈阳当空,他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寒冷至极。他的心在滴血痛苦,他浑身颤抖,却又仿佛被人施了魔法不能动弹。心口处传来的阵阵绞痛,让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都是困难的,困难到、浓烈到让他快要窒息。他担心小奕担心到疯魔,而他的小奕却在别的男人的身边巧笑嫣然。霍启深的心,骤然疼得麻木。满世界都是霸总32“阿深?”何茗湫正和顾贺州笑着,假装不经意的往门外看了眼,惊讶的叫了出来。顾贺州早有预料的抬眸望去。刚好看到发愣的霍启深眼底的怒火和受伤。“他就是小奕说的阿深?”顾贺州挑眉,脸上表情以肉眼可见变得愉悦。比他预料的来晚了三分钟。他还以为那帮人下的剂量太大了,霍启深赶不来了。“嗯。”“他就是阿深。”何茗湫满脸担忧,“他好像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我离开的时间太久,让他伤心了?”“小奕,别被迷惑了。”顾贺州丹凤眼一凌,嗓音却很温和。他没戴标配的眼镜,一张儒雅的脸,此刻极具攻击力,“你消失那么久,他都没来找你,现在突然出现,就是为了营造他关心你的假象。”“营造假象……”何茗湫柔软的大眼睛,难过的眨了眨,“州州,他应该没那么坏吧。”“我还记得,他看到我的时候,特别的激动,说我是他的白月光,说我是他最爱的人。”顾贺州抓到了关键地方。白月光?最爱的人?他以前没特意调查过霍启深的私生活,只知道他经常出入夜总会,后来更是找一堆男的当情人。压根不像心里有人的样子。哪来的白月光?看来,他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霍启深的感情生活。顾贺州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他的心腹,让心腹去查霍启深的白月光信息。心腹二十秒后就回了短信。【经过我们重重筛选,能称得上霍启深白月光的,应该只有一位,他叫做陈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