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子简陋,也不隔音。沈君潼可以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还能够听到师尊那低浅清润的嗓音。柔柔的哼着歌曲。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知道此时的自己很渴很渴。他忍不住跑到井水那里打了一桶水,咕噜咕噜的往嘴巴里灌。清清凉凉的井水,洒在胸口。驱散了大部分的灼热。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沈君潼苦着脸,全身上下全被水浸透了,他这也算是被迫洗漱了一番吧。又过了好一会儿,房子里没有声了。沈君潼才敲了敲门。“师尊,我可以进来了吗?”“可以。”沈君潼进来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听到一声轻笑,才睁开眼睛。“君潼怎么傻乎乎的,闭着眼睛怎么走路呀?”“啊,我……”沈君潼闹了个大红脸,他的师尊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眉眼含笑地看着他。哪有之前的……模样。“我,我刚刚,眼睛那里被蚊虫咬了一口,所以眼睛酸……”沈君潼拎着用过的水桶,落荒而逃。“我去把水倒掉。”何茗湫:“……”嗯?小家伙,看见他就害羞得不行。以后可怎么做更过分的事啊。深深叹了口气。他开始为以后的肉肉感到担忧。肤白貌美师尊vs腹黑狠绝徒弟23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沈君潼的错觉。总觉得捧着的两桶水都带着清淡的桃花香,氤氲弥漫,萦绕于他的鼻尖。傻傻的捧着水桶,细细地嗅了一番,沈君潼才红着脸惊觉,原来他一直闻到的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是师尊身上的体香。一想到水桶里的水,接触过师尊的身体,沈君潼手都在颤抖。仿佛自己在拥住没有穿衣服的师尊一样。心下一阵火热。压抑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他年纪虽然小,但身体的反复异常,终究是引起了他自己的注意。他其实并不是一无所知。他知道……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有那方面的冲动。他好坏,怎么会有那么肮脏的想法?师尊那么好,他竟然想……脸色一会红一会白。沈君潼垂头丧气。深受打击。他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冲动。要是师尊觉得他恶心,那就得不偿失了。—沈君潼再次回来,脸上的神情已经调节好了。脚步很轻。声音也很轻。“师尊,天色已晚,该休息了。”“好啊。”何茗湫打了个哈欠,美人眼半眯。他侧躺靠着墙的一边,顺便拍了拍床铺,“君潼来,我们一起休息。”床铺有几块补丁,看起来却很干净。床并不大,因为已经有了一个人的缘故,剩下的一半显得有些狭窄。要是挤上两个人的话,难免会发生肢体触碰的情况。沈君潼垂下的手悄悄的握紧。身体紧绷。推脱道:“师尊,要不,我在门外的石板凳上睡也行,床小,挤着会很不舒服。”“无碍,都一样的。”何茗湫催着沈君潼,“快来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便教你修炼的术法。”横竖躲不过。沈君潼也不想一直拂了何茗湫的面子。犹豫再三。终是妥协。木门到床铺几步的距离,磨磨蹭蹭走了好一会。才僵着四肢爬上床。规规矩矩的缩在自己的那一方位置。能让自己占据的床铺面积越小越好。正紧张之际。他的耳畔传来清润淡雅的声音。低哑轻笑。“我有那么可怕,恨不得睡到地上?”意识到自己被取笑了,沈君潼只觉得四肢都在发麻。有一种第一次在街边乞讨,面对四处恶意的目光的感觉。如影随形,无处躲避。“没,哪有,师尊怎么可能可怕?”“我是,是为了师尊能有一个正常的睡觉空间,没有别的意思。”沈君潼的话磕磕绊绊,一言一字中都透露着傻气。“那你靠过来。”沈君潼:“……”靠过来……哎呀,这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是不过去都不行了。屁股挪了挪,肩膀往后撤了撤,小心的靠了一点。“挪那么一点?”何茗湫眼底的笑意格外浓郁。小家伙有意思得紧。还知道害羞。沈君潼迷惑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什么叫做挪一点?他明明挪了一大点。他都觉得自己移动了好大好大的距离了。该不会是师尊在逗他吧?!见沈君潼不动,何茗湫伸手圈住他的腰,用力的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瞬间,温暖的身体填满他整个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