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报仇呢,若是换了更加心狠手辣的人,她们这会儿连命都没有了。
“夫人说的是,侯爷和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侯爷报仇!”
“我们该怎么做?”
那丫头看了一眼门口,靠近韩氏耳边如此这般一番。
另一边姜延院子里,骆君摇看着姜延道:“你把那边院子围得那么严实,人出不去怎么办?”
姜延笑道:“如果连个院子都出不去,还当什么细作?我若不让人看严实一些,难保对方不会起疑。”
骆君摇坐在屋檐下,托着下巴道:“也对,高虞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姜延道:“贺若穆提很着急,青州的叛军正在北上,估计是想要和高虞抢燕州。”
骆君摇有些意外,“曹家还没夺得天下呢,就要跟盟友闹翻?”
姜延道:“往南越过信州过了江便是上雍,那里有骆大将军还有武卫军和京畿附近几十万兵马。往西凤岭山后面就是镇国军和武卫军,东边靠海,除了北上曹家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骆君摇点点头,“也对,看来曹冕不在对曹家影响还是很大的。”
“如今的情况,便是曹冕在也没有别的路吧?”除非曹家能出一个绝世名将,一路摧枯拉朽地打开局面。
曹家的谋划提前暴露以及瀛洲的失败对曹家影响太大了。
但曹家被逼到这个份上,不反必死无疑,反了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
“对了,曹冕如今在哪儿?”姜延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只知道曹冕已经落到了王爷手中。
骆君摇笑眯眯地道:“你猜。”
“……”
“启禀将军,东院有动静了。”门外侍卫进来禀告道。
骆君摇和姜延精神都是一振,姜延微微眯眼道:“盯着便是,外紧内松,明白么?”
“是,将军。”
江观牧的尸体?
高虞军中
贺若穆提有些烦躁地在大帐里来回走动,心情显然不大美好。
“大王子。”门外传来属下的声音。
贺若穆提抬头道:“进来。”
一个高虞男子掀开大帐帘子走了进来,将一封密信双手送到贺若穆提跟前,“大公子,建陵来的信。”
“怎么这么晚?”按照约定,这封信本该子夜时分收到,但现在已经已经快到五更天了,“黄莺那里出什么事了?”
男子摇头道:“没有,建陵城里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许是有什么是耽搁了吧?”
贺若穆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大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