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记下来了。
应该不会忘吧。
蔚曼和久是一块赶来的。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想先听哪个?”蔚曼坐了下去。
“好的。”
凡瓜皱了皱眉头。
“好消息是咱们可以以“有点儿难听”乐队的名义参加各种活动了,名字是由坛主亲自决定的,它从四个名字里脱颖而出。”
蔚曼说着,夹了一筷子牛肉吃。
“那坏的呢?”禾问。
“我们以前练习的地方被一群画画的给占了。”
久也坐了下去。
这不都是坏消息吗,反正同好会已经叫中鹄同好会了,为什么乐队就不能叫“中鹄乐队”呢,中鹄吃着菜想道。
我们就应该等他们吃完了再说的,久见其他人都默不作声,便这样想到。
蔚曼又夹了一筷子牛肉,边吃边看着久,心里想到:别带着我们啊,坏消息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算了算了,没地方可以再找嘛。
“干杯干杯,为了庆祝我们的初次正式登台。”
凡瓜举起了杯子。
其他人也跟着举起了杯子。
然后碰杯。
然后便继续吃菜,没有再说话。
以后还是决定每年都举办一次纪念会。
。。。。。。。
庆祝会前。
一张纸上写的:
台下时,他们练习摆大烂,台上时,他们装葱又装蒜。
他们知道他们是生活在污水旁的青蛙,当然,青蛙堆里边也混有癞蛤蟆。
不要去猜,不用去猜。
癞蛤蟆们总有一天会自己主动站出来。
不用去猜,不要去猜。
上锁的木箱总有一天会被打开。
青蛙活该,癞蛤蟆也活该?
我们生活在污水旁。
让我来猜,用右手指向癞蛤蟆,伸不出右手的那只就是青蛙!
呱呱呱。
作词人:蔚曼。
“这就是你花了一周时间所写出来的歌词吗,蔚曼?”久看完这张纸后问道。
“是的,请不要惊讶,写诗作词一直是我最拿手的。”
说着,蔚曼又动笔写了起来:
鸿鹄当有高远志,何必安居蜂鸟世。
鼓琴又蹉跎时日,蔚曼动笔提此诗。
河畔多有痴情事,常见却不知凡几。
久居蜂鸟时遇恩,感于相聚华通南。
感谢生于世,感于。。。。。。。
久一把将纸夺走:“别写了,我有事要通知你。”
“行,你先把纸还给我,这诗我还打算一会儿再庆祝会上念呢。”蔚曼将纸又抢了回来。
。。。。。。
快走吧,再快点。
好了,今天“有点儿难听”乐队的成员们过得都很开心,可惜他们的练习室没了。
;整日的躲在宿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