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
「对!」与纪冽危对视的那一秒,杨琼的脸蓦然一红。
纪先生竟然知道她姓什麽?
纪冽危看她:「请坐。」
杨琼咽了咽口水,看向纪冽危旁边空出来的沙发。
她提起?裙摆,羞怯又紧张道:「那,我就不客气,坐在纪先生的旁边了。」
灯光暗沉的的包间内,坐在沙发中心的男人脸上落了一层晦暗的光,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一半隐藏在幽暗的光线里。
但即便如此,这样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清冷的气质,让人仰慕的同时也禁不住望而生畏。
杨琼的手刚挨到沙发边,忽然感觉到一股寒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眸望去,纪冽危正看着她笑。
那笑容,她分不清是什麽。
就莫名?觉得?,那瞬间心里慌得?好?像自己铸下大错,好?像有那麽一刻,觉得自己在某部恐怖片里看到过这麽让人惊惧的眼神。
「在杨小姐落坐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纪冽危慢声?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像在说寻常天气般。
杨琼这下连坐都不敢坐了,站在他面前,恭敬道:「纪先生想问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坦诚回答出来。」
「我妹妹,」纪冽危双腿交叠,眼皮轻微撩起?,问:「在贵杂志社平时表现的怎样?或者说,除了工作之外,她的休息时间,有没有什麽事是被你们私下讨论的?」
杨琼一愣,随後?很努力的回想这一年?锺栖月入职了凌度杂志社的表现,回道:「她来我们杂志社一年?了,工作能力虽说不算最优秀,但从没有拖过後?腿,主编也挺欣赏她的。前段时间听跟她玩得?比较熟悉的同事说,锺栖月跟她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她妈妈给?她找的相亲对象。」
怪了。
纪先生跟锺栖月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为什麽还要问她锺栖月的事?
杨琼即便不解,但也把自己所?得?知的事都告诉了纪冽危。
「是吗?有男朋友了?」听了这话,纪冽危也只是笑笑而已。
杨琼站在这,感觉脚都有点酸痛了,「纪先生,我现在能坐下了吗?」
「别急。」纪冽危倾身,自己亲自倒了杯酒,仰脖饮下。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格外吸睛,饮酒时,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下颌勾勒出诱惑的线条。
眼前这幅画面,让杨琼都忘了自己想坐下的事,只巴不得?就这样站在这儿,欣赏此情?此景。
纪冽危把空了的杯盏放下,侧眸看她:「想喝吗?」
杨琼红着脸,「想。」
纪冽危便又取过一个酒杯,亲自倒酒。
杨琼羞涩地伸手。
当?那杯酒正要送到她手心时,纪冽危脸上神情?骤变,握着那杯酒的手腕小臂泛起?青筋。
他淡笑说:「在喝酒之前,我还想拜托杨小姐一件事。」
杨琼紧张道:「您尽管说。」
「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