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喝了酒,剩下那个没喝酒了也未成年,陆母叫了司机开车送他们四个回去。
不得不佩服自家两个爸爸和臭哥哥的酒量,陆枳时都见他们喝了两杯,居然头不晕眼不花,脚也不晃。
陆枳时问:“爸爸,要不要熬点醒酒汤给你们喝点?”
宋祈年摆手:“不用,这点酒,哪用得上喝醒酒汤。”
陆一杯倒枳时:“行。”
说好和迟琛晚上见的,陆枳时洗完澡就过去了,带了一罐蜂蜜。
“小琛哥哥,你喝酒了吗,要不要泡点蜂蜜水解解酒?”
陆枳时把蜂蜜放到房间小客厅的桌面上,看了看迟琛的脸,没有发现变红。
“喝了一点,没醉。”
许是喝了酒,迟琛嗓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听得人耳朵酥酥痒痒的。
陆枳时揉了两下耳朵。
往沙发里靠了靠,迟琛揉揉眉心,朝陆枳时招了一下手:“来。”
“小琛哥哥?”
陆枳时不解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左手被轻轻拿起,迟琛往他手腕戴了一条红绳手链。
上面是用金链坠着的四颗红玉珠,陆枳时举起手凑近细看,红珠上面是用金粉刻写的“心想事成”。
迟琛:“戴左手,不会影响写字。”
陆枳时上手摸了摸,一点也不冰,有种暖暖的感觉,这居然还是用暖玉做的珠子。
“谢谢小琛哥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迟琛靠在沙发,左手轻轻支在额头,眉头无意识微蹙,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
“小琛哥哥,你真的没醉吗?”
“没醉。”迟琛简言意骇。
陆枳时喊了声:“迟琛。”
迟琛抬起眼,眉头稍稍往上挑了挑,看了他几秒,短促地轻笑一声,声音微不可闻:“没大没小,要喊小琛哥哥……”
心跳又开始失速了,陆枳时面上不动声色,道:“我在试试你有没有喝醉。”
陆枳时不知道自己脸颊红不红,反正他是觉得挺烫的,耳朵也热得很。
“没醉。”迟琛又一次道:“最右边的衣柜有一条围巾,你去拿来。”
陆枳时慢了半拍才直起身,背后的目光莫名感觉灼热,他差点同手同脚着去。
“是这条吗?”陆枳时拿了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围巾,回头举给迟琛看。
迟琛点头。
陆枳时拿过去给他,迟琛没接,只道:“试试合不合适。”
陆枳时惊喜道:“是给我的?”
“嗯。”迟琛轻点了下头:“过段时间,天气会冷,上学的时候戴着。”
陆枳时迫不及待围上去试试,走到房间的全身镜看了看,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要搭配的衣服。
“小琛哥哥,是买的还是织的?”小心翼翼摘下来叠好,陆枳时走到迟琛旁边坐下,看他眼睛越来越迷离,还是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
迟琛接过来喝一口,嘴里满是甜味,嗓音低哑:“你想要买的,还是织的?”
陆枳时毫不掩饰说:“当然是织的。”
“嗯。”迟琛仰头喝完,杯子放回桌面,道:“明年再给你织。”
“好。”陆枳时点头,“明年我也给你织一条。”
迟琛弯了下唇角,“那我等着。”
他眼睛越发迷离,眸子泛着一层薄薄水光,明显是喝醉了,还嘴硬说没醉,陆枳时在迟琛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
迟琛轻轻按住扶在手臂的手,“不用扶,我没醉。”
行吧,他说没醉就没醉吧。
陆枳时看着他安安稳稳走进浴室,关上门,没多久就有水声隔着门闷闷传出来。
挠挠脸,在离开和留下之间,陆枳时选择留下。
好歹先看着迟琛从浴室里出来,再安安稳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他才放心离开。
还说没醉呢,他睡衣是不是没收进去?
陆枳时突然想起来这事。
他敲敲浴室的门,里面的水声停下来,迟琛声音传出来,低哑磁性:“怎么了?”
“小琛哥哥,你是不是忘记收睡衣了?”
里面沉默片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