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琛:“学累了,要休息。”
陆枳遇:“原来如此。”
说完,自觉摊开自己的课本:“那先给我补补课吧。”
迟琛接过课本,正准备开口,想到什么,扭头看陆枳时。
“很无聊的话,可以练一下小提琴。”
“好~”陆枳时慢吞吞爬下椅子,抱着小提琴去休闲区。
陆枳遇摸摸下巴,“我爸爸还说给胖芝士买一把呢,你给他准备好了?”
“嗯。”迟琛敲敲桌面,“认真听。”
“最后一道大题属于初中的内容,解法有三个……”
“吱——呜呜——”
“……公式在初中辅导书第75页,以O点为中心……”
“吱吱吱——咚——呜呜吱——”
迟琛:“……”怎么比刚才更糟糕了。
陆枳遇:“……”胖芝士在锯木头吗?
迟琛停下划线的笔,陆枳遇停下做笔记的手,抬头,面面相觑。
陆枳时拉小提琴拉得尤为努力认真,半眯着眼,神情陶醉。
拉完一段《小星星》,陆枳时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他觉得比起刚才进步太大了。
感受到有人看他,陆枳时疑惑回头,陆枳遇和迟琛还在低头讨论题目。
陆枳时挠挠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房门被敲响,迟琛抬声说了句请进,笑眯眯的迟越珩走进来。
“让我看看,是谁在锯……嗷!”
忍住揉腰的手,迟越珩中途改了话音:“我是说,是谁在演奏好听的小提琴。”
陆枳时眼睛一亮,他就说嘛,刚才拉的小提琴有点点进步。
对上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迟越珩失笑。
过去把白白胖胖的小幼崽抱起来,先颠颠体重,再蹭蹭他软乎乎的小胖脸:“原来是我们的胖芝士啊。”
白宴声端着托盘,在他后面进来。
把牛奶和点心放到桌面,白宴声蹙起眉头:“你的胡茬刮干净了吗,消毒了吗,你就蹭他脸。”
迟越珩心都碎了,“六月飞霜,我刮干净了啊,消过毒了,不信你看……”
白宴声不想看,推开他,从他怀里接过孩子。
“小枳时,刷牙了吗?”
“没呀~”
“那跟叔叔下楼吃蛋糕,今天的是茉莉味的。”
白宴声是医生,上班压力大,做完手术回家,最喜欢的解压方式就是做各种各样的甜品和蛋糕。
每次陆枳时来,碰到白宴声在家,都能第一时间吃到新口味的小蛋糕。
晚饭本来就吃撑了,怕晚上睡不着,陆枳时忍住蛋糕的诱惑,只吃了小半块。
吃完又回楼上,学习了半个小时的外语,陆枳时晕乎乎地被哥哥背着回家睡觉。
半梦半醒间,陆枳时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被外语折磨的苦日子。
许是晚上没睡好,陆枳时早上赖床起不来,哼哼唧唧的,眼睛都睁不开。
宋祈年又来催人,“胖芝士,快点起床。”
“唔……”床上鼓起的一团动了动,像是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
宋祈年:“……”
宋祈年:“胖芝士,再不起床,小爸爸就要去工作了,明年才能看见他。”
小被团没有动静,过了一分钟,顶着一头呆卷毛的陆枳时惊坐而起。
“什么时候的事?”陆枳时眼睛瞪大着,嘴巴扁扁:“都不告诉我……”
宋祈年去衣柜给他拿了校服,一边抓起他一只手给他换衣服,一边说:“说了,你当时没有认真听。”
想了想,好像当时自己刚学完外语,脑袋晕乎乎的,确实没注意听。
自知理亏,陆枳时不情不愿接受现实。
一洗漱完,噔噔噔跑到大卧室,一看陆庭安不在,又屁颠屁颠跑下楼。
陆庭安在餐厅吃早餐,见小家伙下楼,伸出手接他进怀里,拿过一旁的瘦肉粥喂他。
“不要自己下楼,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