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严安平是为了赶路,几乎没怎么休息,就在中途停歇了两次,剩下时间跟不要命似的,饿了就拿带好的馕饼充饥,渴了就去找水源灌满水,
叶游尘看出对方的急迫,吹了声口哨,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从天而降。
叶游尘随意撕开一小块衣角,拿烧火后残留的木炭在上面写下歪歪扭扭写下“丰海县”三个字,又将东西绑在鸽子腿上,拍拍它脑袋。
“辛苦你了。”
信鸽好似知道自己肩负重任,扑腾着翅膀离开。
“老大,你在给沈朝岚传信吗?”
叶游尘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已经七天了,沈朝岚连个人影都没,他才不是想提醒对方先前承诺呢。
爱来不来。
玄骨棍在叶游尘手中翻转,明明是个笨拙武器,在他手中却花样百出,随意扫过,脚边无辜的杂草突然矮了一截。
“………”
周有银默默咽了咽口水,在心中为这排无辜杂草点蜡,开始怀念沈朝岚还在时情绪稳定的教主。
他可不想下一个削的是自己脑袋。
三日后。
两人抵达丰海县。
叶游尘和周有银先是去裁缝店换了套衣服,不然大白天穿着夜行衣实在奇怪。
只要肯出钱,有名的仿刻师随口一打听便能打听到,根本不需花费多少力气。
“老大,那卖花郎说前面就是贾保榛的铺子,今儿早还看他出摊了。”周有银败完家将打探的消息带回。
叶游尘使了个眼色:“走吧,去看看。”
“那严安平怎么办?”
先前一到丰海县,严安平似已发觉有人跟踪自己,特意带着他们绕了几圈甩开。
“有贾保榛在,他还能去哪?你给你哥发个消息,让他盯紧洪飞白。”
贾保榛的铺子斜对面便客栈。
叶游尘两人稍微伪装了下,装作路过歇脚的客人去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
周有银被包厢的气派弄得眼花缭乱,先是感叹了下装设富丽堂皇,又在心里默默叹气。
“老大,右护法要是知道我们出门在外这么败家会不会很生气。”
叶游尘斩钉截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