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黄衫衣裙的姑娘收回目光後,看向穆婉儿问道:“婉儿,今晚你表哥会作诗吗?”
其他几名女子听到这话,也不由把目光都看了过来。
穆婉儿笑了笑,有些不确定道:“这个我也不确定呢,表哥向来洒脱,做什麽事都全凭心情。”
说完,想了想又继续道:“大抵是会作的吧,毕竟今夜中秋,表哥今天的心情是很好的。”
“那就好,我们早就想见一见传说中儒家诗词的天地异象了。”另外一名姑娘一副迷妹样。
“最主要的是,可以一睹诗仙风采了。”
其馀几位也是一脸期待,继续低声说着话。
女眷所在的亭中,同样有很多抱着一样的想法。
。。。。。。
左边的亭台轩榭中。
表演结束,便是才子们推杯换盏的时刻,酒到微醺,就要开始出佳作了。
每个亭中,都摆有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要是以往的诗会,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才子陆续出新作了。
而今夜,才子们围桌而坐,讨论最多却是挂在院中花灯上的题,没人题诗词之事。
今夜诗仙在场,他们谁也不敢率先献丑。
湖中的阁楼上,李牧也在陪着一衆老头子推杯换盏。
不时就有人端着酒杯来找李牧和喝酒。
喝完後,李牧又端着酒杯去一一回敬,而且一敬就是连干三杯。
李牧咕咚咕咚三杯下肚,其他人不喝都不行。
李家的烧刀子没敢上,酒太烈,怕这些文人才子诗会没结束,人已经喝趴了,那可就成笑话了。
一圈酒喝过之後,李牧回到座位,一旁的山羊胡须老头,又端着酒杯找他碰杯。
“李侯爷今晚可有佳作?”
这老头叫公孙羊,六十多岁,好像是一位书法大家,身体还硬朗,就是耳朵有些背。
从二人聊天以来,基本都是各说各的,还聊的颇为开心。
老头人老心不老,刚才两名花魁出场表演的时候,他还一个劲说,衣服要是在少些就更好看了。
这一点李牧倒是很赞同,老头说话一针见血。
李牧端起酒杯,凑了过去,道:“一会还有美人登台穿的可能会少一些,您老可少喝点,喝醉了一会就看不到了。”
“此言当真?”老头略显迷茫眼神一亮。
“?”李牧一愣,这听到了?“您老等着看吧。”
“哦,什麽时候开始表演?”老头劲上来了。
“您老还是喝酒吧。”
两人碰了一杯,李牧端起酒壶,给老头倒酒。
“我就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有想法,您现在还能行吗?”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楼中的大爷们也不在找李牧敬酒了。
酒到了三旬,场中气氛愈发热烈了,但却迟迟不见有诗词送来。
衆人也都好奇,纷纷议论缘由。
穆老爷子叫过一名小厮,问了两句。
衆人才明白了怎麽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