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与艾斯托利亚值得纪念的初次交配后。将她丢在一旁离开奥兰多房间的魔王。
之后艾斯托利亚睁开眼睛时,已是过了6小时临近傍晚的时候。
“……嗯,啊……?这、这里是……?”
似曾相识但有些陌生的天花板。只剩下框架的坍塌床铺。
还没想起自己为何在这种地方之前。混杂着各种气味的强烈味道迎上了睁眼的艾斯托利亚。
“……啊……”
自己散出的雌性淫靡气味。以及和这淫靡气味融为一体的浓烈马精液气味。
再加上魔王特有的野兽体臭,这强烈的气味,简直像是从数十头情的怪物群中醒来般的奇妙感受。
腥臭而刺鼻的……近乎腐臭程度的刺鼻气味……以及沉浸在这刺鼻气味中般,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浓度。
按理说本该感到不快。但埃斯托利亚却莫名感到无比清爽。
“……嗯……也就是说……我明明……?”
身体虽有些沉重。灵魂却如同沐浴过般的清爽。
明明彻夜饮酒最后还经历了那般激烈的交合。埃斯托利亚脸上却不见丝毫疲惫。
感受着仿佛酣睡半日后醒来的神清气爽,埃斯托利亚突然想起入睡前的所作所为,猛地支起身子。
“……呃!?我,我……!?我肚子里,那种……!?……啊!?奥,奥兰多!?”
脑海中深刻烙印着的、那舒服到几乎要死去的马扎吉快感。
想起自己腹部曾像怀孕般隆起而检查肚子的艾斯托利亚,在惊讶腹部恢复原状之前,先想起了被扔在沙上的奥兰多。
“啊、啊……!呃、我、做了什么……!?对、对不起奥兰多……!”
若是更仔细检查自己的腹部,本该能看到肚脐下方正散不祥光芒的阴门。
但还未确认那阴门,艾斯托利亚就冲向躺在沙上的奥兰多。
当艾斯托利亚如此冲过去确认奥兰多意识时。她身上呈细小纹样刻印的阴门,如同融化进体内般悄然消失了。
“……哈啊……太、太好了……”
究竟什么是‘太好了’。
明明奥兰多仍有呼吸却始终昏迷。但确认他失去意识后,艾斯托利亚不自觉地脱口说出‘太好了’。
并非因为被随意扔在沙上的伤患安然无恙——而是由于近在咫尺的自己与魔王交合的事实,完全没有暴露而产生的安心感。
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份安心感。埃斯托利亚仅穿着网眼丝袜的赤裸身躯,凝视着奥兰多的脸庞。
“……对不起……对不起……奥兰多……那,那个……我绝对没有……背叛您的想法……”
仿佛在辩解般。埃斯托利亚对着失去意识的奥兰多喃喃道歉。
数分钟过去后,埃斯托利亚惊惶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得以确认自身与周遭的状况。
“啊啊……这个该怎么处理……绝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这般景象……”
虽然还残留着装饰华丽花纹的床架。但奥兰多的床铺已完全塌陷,像是必须报废处理般。
再加上被马精液染成淡黄的纯白床单与被褥,构成足以令埃斯托利亚晕眩的冲击画面。
散落在地的衣物尚可藏匿。但那些交媾痕迹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
对于平生从未做过家务的尊贵雌性而言,这些痕迹着实令人手足无措。
“、先得穿上衣服……啊,不对。应该先取出礼服才对……”
艾斯托利亚先是抓起衣服想要遮住身体,却又像觉得不对似地摇摇头环顾四周。
虽然想方设法避开他人视线整理现场,但连外面有谁都不知道的状况下,完全不知该如何行动。
该就这样回房间换好衣服再来吗?万一外面有侍从的话怎么办?
要是这副淫荡的打扮被人现的话……不,在那之前如果有人来找奥兰多的话……?
现在这种状态下必须收拾这里吗?但是连衣服都没洗过的我该怎么……?
该怎么办才好?看外面天色渐暗,就算有人来也不奇怪……啊。该不会已经有人进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