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屁股和肚子也传来阵阵的翻涌,令她格外难受。
或许是因为太过刺激和紧张的原因,平时注射过后起码能坚持两个小时的她现在一个小时都不到,已经撑不住了。
她额头甚至冒出了虚汗,快乐的感觉和痛苦同时袭来,让她想要就这么蹲下来,享受快乐的巅峰,甚至将屁股的塞子拔出,进行酣畅淋漓的上厕所,但是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做?
所以她还是紧咬着牙,面色通红一边不住的娇喘,一边往楼下一点一点的走去。
楼层越往下,越是危险,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二楼。
再有一层楼就到楼道了。
那里有没有人?如果现自己该怎么办?
袁静万分紧张,双腿打着颤,扶着楼梯以更慢的度往下。
每走一步,她都担心的要死。
唯一能让确定的是一楼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没人。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等电梯的时候不出声音。
最后一个拐角处,袁静向下边张望了一下,果然没有人。
这个时候不能走慢了,不然更容易被人现。
所以她加快了度,一边忍受强烈的震动和屁股的翻涌,一边小跑着下了一楼。
楼道口没有一个人,让她心里稍微轻松。
现在她距离外面只有几步之遥,甚至能看到月光洒在花坛和树上,以及远处路灯的场景。
虽然袁静害怕的要死,但已经到了一楼了,找钥匙势在必行。
她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便冲出了楼道。
在楼道口附近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张强放的钥匙。
她高度警惕的不断观察四周,还有手捂着自己胸前的两团,即便没有现任何人,但还是害怕焦急的冷汗直冒。
而这时候,震动和屁股的翻涌已经快要到了一个顶点,让她双腿不住的打颤。
完了,完了!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