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真窝囊。”
“就是个垃圾。”
“还强女干犯,小子,以后有你受的!”
众人议论纷纷,光头汉子咧嘴笑道:“哥几个,放风去!”
他们钻进了里面的房间。
风房就是个院子,空间比较宽敞,可以晒太阳,或者偷偷抽烟。
李海洋一个人在监房内,坐在角落里,心情沮丧至极。
也不知道雪艳知道自己的情况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强女干犯。
而且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看到儿子俊俊了,不知道现在俊俊过的怎么样。
至于昨晚为什么妻子不在家,手机也打不通,他也没时间计较了,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该怎么洗清冤屈,还自己一个公道。
可现在自己已经被关到看守所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法庭,人证物证俱全,如果袁静没有及时良心现改口的话,他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些,李海洋心里凉了半截,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落泪,还好强行控制住了。
晚上,李海洋就睡在粪池边。
监房内的第一晚实在非常煎熬,何况还得忍受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以及便池不断传来的刺鼻味道。
就在他好不容易要睡着,显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似乎下雨了,打在他脸上。
不过下一刻觉得不是雨,因为带着一股尿骚味,再说自己在监房,怎么可能感觉到下雨?
他猛然被惊醒,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光头汉子正笑眯眯的朝自己脸上撒尿。
尿打在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李海洋勃然大怒,这时候什么也不顾了,两脚突然力,一个飞扑扑向虎哥。
脑海中闪过一句话,不再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消亡。
李海洋自然不可能消亡,他彻底爆了,将猝不及防的虎哥扑倒在地,坐在他身上,抡起拳头朝他脸上猛然砸去。
虎哥挨了三拳,已经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