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有人来看你们这些四五岁的小丫头,你躲起来做什么?
被人看中收养了不好吗?肯定比这里舒服。
至少不用跟那么多小鬼头挤一个房间。
你这丫头太不省心了。”
张巧芳压根不管小夏是否愿意,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拉拽着就朝外头快步走,还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你可别不识好歹,也就是你这个年纪才有人愿意收养。
太小的人家担心有病又麻烦,太大的又怕养不熟。
一会儿见到人了嘴巴要甜点,要喊人知道吗?
就喊伯伯和哥哥……”
小女孩被拽得跌跌撞撞,脚步就像踩棉花轻一脚重一脚。
她仰头看着女人有些着急的脸。
四十多岁的女人,微胖的脸一点也不凶。
“张姨……”
小女孩张嘴自动喊了一声,似乎是肌肉反应。
张巧芳听到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走得实在太快。
她放慢脚步。
“小夏夏,是张姨走得太快了。
乖!他们就在院长办公室等着,一会儿要喊人记得吗?”
才这么一会儿,她交代了两次让小女孩嘴甜喊人。
小夏点头。
虽然她心里并没什么感触。
她现在脑袋嗡嗡的,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却又很清楚她所面对的是什么情况。
从周围的环境、张姨说话中透露的信息、还有这一路上遇到的几个小孩看过了的目光……
她提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孤儿院。
她叫小夏夏。
四或五岁。
现在有一对父子要收养四五岁的小孩,他们在院长办公室等着选人。
小夏被张巧芳带进一间办公室。
“院长,我带小夏夏过来了。”
闻言,围坐在简单的木制沙上的三人齐齐看过来。
五十来岁的女人一脸和善坐在单人位上,张巧芳正面向她。
这位就是孤儿院院长。
三人位上坐着一对父子。
相似的脸,除了年龄上的差距,表情、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同样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到小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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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感觉张姨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知道她这是提醒要打招呼问好。
小夏扯了扯嘴角。
“院长妈妈好!伯伯好!”
目光来到韩望秋那张帅气却还青涩的脸上。
张了张嘴,那个“哥哥”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怎么不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