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序彰:“……”看了她一眼,就道:“那我就这样回他,说你不想见他。”
“哎哎……”
盛年跟着应序彰去了病房。
盛年这是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江逾白。
很虚弱,身体上插着各种的管子。
病房里很多仪器的声音,让人觉得无比无比的刺耳。
她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站在那干嘛,过来。”他道,声音也很轻。
盛年走到床前,看着他还需要借助呼吸机。
上衣没有穿,从肩膀到胸口,都缠着绷带。
盛年坐下来,江逾白看着她,勉强挤出笑容来,“我就是太累了,没撑住,你吓坏没?”
盛年摇摇头,“没害怕。”
“哦。”
盛年在病床前坐下来。
两个人就相继无言起来。
盛年坐在那,就委屈的掉眼泪。
江逾白心疼,擡手去摸她的脸,“别哭,就是看着吓人,没什麽的。”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来安慰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她的声音很呛,一点都不好。
江逾白低笑,手指还是碰触到了她的脸庞,“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但是我也没有骗你。”
盛年忽然就觉得自已好没意思,他没有大事是他幸运,自已在阴阳怪气的做什麽呢?
她眼泪汪汪的擡眼看他,然後微微倾身,低道:“你疼不疼?”
江逾白先点了下头,然後再摇头,手指落在她的发顶,“有你这话,其实就足够了。”
盛年吸了吸鼻子,然後就趴在床沿,低低抽泣。
江逾白躺在床上,手指摩挲着她的发顶,“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的。”
“等着我回去,我就可以安心的给儿子找幼儿园了。”江逾白说。
盛年擡眼,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
江逾白唇角微扬,真的……能够看到她,还能与她这样对视,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盛年看着他还有力气说这个,显然是状态不错的,吸了吸鼻子,又问:“你会好的,是不是?”
“这要看身体恢复情况。”
“如果你好不了,我不会要你的,你身体已经不健康了。”
江逾白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伤口一扯,他表情痛苦的看着她。
盛年吓坏了,马上去看,“我开玩笑的。”
他这样怎麽都是因为她,她会对他负责的。
“我现在是个病人。”
盛年点头,点头,“我错了,我不再惹你了。”
江逾白没有穿上衣,胳膊精瘦精瘦就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盛年拿被子盖住他,然後就托腮看着他。
他微微垂着视线,也看着她,他没忍住,“你在想什麽?”
“你现在好好的跟我说话,我觉得真好,江逾白……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这麽开心过了。”
“以後也不会了,不会丢下你,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了。”江逾白说,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我终究是对你有太多的不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这是道德绑架。”
“是,你心软,我这麽可怜的一个病人,你答应的机会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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