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收拾东西,下午一点的飞机,然後我去接你。”
盛年点头,就匆匆回家。
“妈妈,我真的不可以跟你回去吗?”
“当然不可以,妈妈那边有工作的呀。”
“那爸爸也回去的话,那我就不能跟爸爸睡了,我一下就失去了你们两个。”
“什麽叫失去,明明只是分开。”
“可是对我而言就是失去呀。”
“要不,我跟着……”
“那大姨怎麽办?”
盛意忽然就觉得好难呀,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盛年摸了摸他的头,“只有两天嘛,两天我就回来的。”
“可是我有个大事要跟你商量的呀。”
“你说呀。”
盛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着儿子说。
听盛意说,要把长头发剪掉时,她很诧异,“为什麽?”
“爸爸不会梳头发,我不想他为难。”
盛年:“……你还真的是爱他呢,一点难处都不让他有……”这样的讨好他,她这个当妈的劳心劳力的,也不见得这个儿子这样讨好自已。
这让盛年多少心里有些吃味。
“可是你的头发不是要留给因为生病没有头发的妹妹吗?”
“所以我觉得两件事都很重要,我自已又不会梳头发……怎麽办?”
“那就……先麻烦别人吧,头发这长了,你以後後悔了怎麽办?”
盛意抱着她的腿,仰着头说:“那妈妈,我麻烦谁?”
“麻烦我,麻烦你大姨,然後再麻烦檬檬,或者江逾白都可以。”
“可是他不会。”
“我相信他可以学的,他那麽聪明,应该很快就学会的,你是他儿子,学着扎头发怎麽了,是不是?”
“我又不是女儿,我是不是不省心的儿子,爸爸好辛苦。”
盛年:“……他刚养你几天就辛苦了?”
盛意嘿嘿的笑,“妈妈,你最辛苦,我去找爸爸,是不是你也能轻松点……”
“你这小嘴儿叭叭叭的这麽能说,也不知道是随谁,在家好好听大姨的话,知道吗?”
盛夏接过盛意来,“你随你妈妈,你妈妈小时候那嘴就叭叭叭的,可能说了。”
“辛苦姐姐。”盛年亲了亲盛夏,也亲了亲儿子,就提着行李去了门口。
登机後,盛年挨着江逾白坐着,一时间就说话也尴尬,不说话也尴尬。
想了想,还是开口,“江老先生……应该没事的。”
“他有没有事,跟我关系不大。”江逾白道,他早已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就不再在意,也不会从他身上得到些什麽了。
盛年不再说什麽了,就歪在座椅上闭目小憩。
江逾白看到,让空姐拿来毯子,将她的座椅调到舒适的位置上,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跟孩子是他要好好守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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