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既然那个姓纪的,已经不要他了。
至少她不能再让那姓纪的,再从她手里,将他抢走。
毕竟女人的直觉很准,既然那女的主动打电话,肯定是後悔了,想重新勾搭他。
盛年既然决定了要跟他重新开始,就会很认真,也会很努力。
“就你舒服的方式就可以。”他说。
盛年想了想也是,如果自已舔他,或者是为了喜欢他放弃了自我,这种感情肯定是不对的。
想着,她又低头开始认真吃饭了。
晚饭过後,盛年又开始犯困,趴在岛台上,想迷糊。
江逾白将厨房收拾好了,看着她眼睛无神那模样,就怪可怜的。
看样,家里需要找个阿姨了。
江逾白收拾妥当了,从身後拍了拍他的脑袋,她愣愣的回头,转过身就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撩我呢?”他道,却伸手圈住她。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的拥抱的。
盛年不说话,就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本来就够乱的,现在那个姓纪的打过电话,她就更乱了。
那个姓纪的,到底叫什麽名字来着?
如果姐姐在的话,就好了,她就可以问问姐姐,那个姓纪得叫什麽了,还可以问姐姐一些,江逾白跟她的事儿。
……
盛年本来想回学校,但是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她吃过早饭後,江逾白送她去上学,关于孩子的事儿,他也没催她。
是真的给她时间,让她好好去想好。
到了学校,盛年背着包准备下车,江逾白拉住她,“你有什麽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盛年点点头,“好,你开车慢点。”
江逾白应,她伸手准备去开车门的时候,想起什麽,转头亲了他脸一下,“我去上学了。”
江逾白被她亲的这下,一愣,车门已经关上了。
盯着她的背影,江逾白摸了摸自已的脸,唇角微微上扬。
盛年其实周一,下午才有课。
到了宿舍里,尤优就问她怎麽办?
“我没想好。”盛年说,“但是,不是时候,对吧?”
年少时,因为爱慕他,而对他表白过。
可两个人却没有真的谈过恋爱,她对他的所有的认识,都是年少的认识,就像是她的认知里,他是个落拓坦荡,很有正义感的人。
可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盛年也发现了,他的另外一面。
他强势冷漠,却有时候做事情上很疯狂。
他幽深的眸里,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心事。
“年年,这种事情,我不能给你建议的。”
“我知道的,其实,可能不要吧。”盛年说,她在上学,她对自已没有信心,对他……的感情,其实也没有,深到,可以全然的信任什麽。
她的心里特别没有安全感,她其实是不敢,留下这个孩子的。
怕这个孩子,跟她一样,很小就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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