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人所托而来,不算太大的事。”
“倒是张兄你,当真要挑战薛大侠?”
他的眼神,带着关切和担心。
白夜天嘴角轻扬,微笑道
“这就是江湖,不是吗?”
“能跟天下第一剑一战,是多少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事。”
“况且,我若不小心胜了一招半式。”
“那从此,整个江湖都将传颂我的名号。”
楚留香怔了怔,狐疑道
“你当真是为名而来?”
他心底有些不信。
据他所了解,张平安应该不是求名之人。
“一半为名,一半嘛,单纯只是想找个人打架而已。”
打?打架?
楚留香脑中嗡嗡作响。
回神后,赶紧跟了上去。
却在瞬间,又顿时止步。
头花白,颌有短须,且身形魁梧、神情凌厉威严的薛衣人,踏步走了出来。
他双目微睁,便似两柄利剑射出。
凡望去之人,却是仿若真切看到了两柄利剑,向着自己斩来。
谢晓峰只是神情微凝,便恢复正常。
唯有如画、张世和、刘一年三人,目光涣散,心神难聚。
白夜天微微挑眉,淡淡道
“堂堂天下第一剑,便是如此待客之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如画三人耳中。
三人霎时清醒过来,均是不禁身形倒退,惊骇地看向神情凌厉威严的薛衣人。
薛衣人的眼中,只有白夜天一人。
冷酷凌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如此实力,的确有狂妄的资格!”
“你舟车劳顿,今日暂歇一晚,明天,你我决战!”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又理所当然。
就仿佛,涉及生死的决战,对他来说,不过是如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但也的确如此。
“血衣人”的称号,便是这位天下第一剑的真实写照。
战斗、杀人,早已融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中年归隐薛家庄后,历经数年,方才敛去了一身杀意。
从此洗净铅华,剑法武功进入神鬼莫测之境。
至今十年,已无人再见过他出手。
白夜天的目光,也一瞬未曾离开薛衣人。
强大的精神力,带给了他远他人的感应能力。
在他的感应之中,眼前所见的薛衣人,竟是一柄表面剑气流转不休的剑!
人竟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