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长老,去的是一家赌场。
赌场比酒馆更热闹,桌子摆了一圈,骰子、牌九、转盘应有尽有。
赌客们围在桌边,有的满头大汗,有的面红耳赤,有的已经输得底朝天还在往桌上押钱。
他没参与赌局,只是在角落里站着看。
很快,这名长老就听到了赌场老板的声音,那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后面骂骂咧咧。
“他妈的,昨晚那帮永夜学会的狗东西,差点把老子的生意全搅黄了!”
“昨天一晚上,我这儿几十桌客人全趴在桌上睡着了,叫都叫不醒。”
“有的客人正押着钱呢,突然就睡着了,筹码撒了一地。醒来之后一个个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句招呼都不打!”
“老板,那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永夜学会那帮畜生搞的鬼!把全城的人都拉进什么梦里去了。”
“要不是圣辉教廷出手,咱们怕是都得在梦里头醒不过来。”
“圣辉教廷?”
“对,就是教皇冕下出手的。你别看圣辉教廷平时收这税那税的,人家关键时刻是真有本事。”
“那永夜学会这帮人也太缺德了,有本事跟圣辉教廷正面打啊,拉我们这些普通人进梦里算什么东西。”
“就是!一群孬种!”
赌场里骂声一片,所有人都在骂永夜学会,夸圣辉教廷。
这名长老听到这几个蝼蚁般的普通人,如此辱骂他们永夜学会,强忍住了没有一巴掌拍死他们的冲动,继续听下去。
至于最后的达布副会长,去了娼馆。
达布副会长以前是个色中饿鬼,年轻的时候没少光顾这种地方,有时候兴致来了,一次点好几个姑娘陪他过夜。
但今天他没那个心思,只是随便点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姑娘,就进了房间。
一番云雨之后。
达布副会长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随口向娼妓打听昨夜之事。
得到的答案,与那两名长老一样。
昨晚出手之人,是圣辉家族的教皇,奥图尔三世!
达布副会长打听完消息之后,起身穿好衣服,丢了几枚银币在桌上,转身离开了娼馆。
三人在下水道入口汇合的时候,正好过了一个小时。
“打听到了什么?”达布副会长问。
高个长老先说:“我在酒馆里听了一晚上,所有人都在说昨晚的事。”
“他们把功劳全归给了圣辉教廷,说是教皇奥图尔三世亲自出手,把全城的人从梦里拉了回来。”
矮个长老接着说:“赌场那边也一样,老板骂了一晚上永夜学会,夸了一晚上圣辉教廷。说教皇冕下手段高明,不愧是统御西方超凡世界几百年的老牌势力。”
达布副会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娼馆那边也一样,口径完全一致。”他低声说道,“看来昨天晚上撼动梦境的那股力量,应该确实是圣辉教廷的手笔。”
两个长老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那就好,不是东方道门那群人就好。”高个长老说,“圣辉教廷再强,咱们也跟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知根知底。总比面对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方人强。”
达布副会长点了点头。
“走吧,回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