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我撅了撅嘴。
有时候也不用那麽体贴的。
就当缘分没到吧。我老老实实的帮他搬出枕头和被子来,还贴心的拉上了窗帘。
虽然还没到中午,但是,“午安哦,昴君。”
我依依不舍的回到主卧,钻进被窝里。
三分钟後,我爬了起来,拉开窗帘,敞开门,啓动空调,甚至调低音量播放了一首轻音乐,然後重新钻进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的捂上。
恐怖片後遗症来了。
我大脑迅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个唯物世界的科学论证如何展开: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床下没有人,侧面的门缝也不会有恐怖的眼睛,更不会有头朝下跳楼死去的人(鬼?)在门外倒立透过下方的门缝看你。
而且卧室门大敞着,根本没有门缝。
等等。
门後不会有人吧?
怎麽可能!家里就俩人,别自己吓自己啊!
……门後的人会说什麽?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噗嗤。
我脑补了一下波浪号的语气,又害怕又想笑。
十分钟後。
我认命了。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即使我黑眼圈附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诉着“我很困”。
我甚至不敢动,捂着被子静默了一会。
不久後,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客房的门。
我家的门质量很好,开门时一点噪音都没有,我抱着枕头,悄摸悄的摸到了昴君床边。
客房的床也是两米宽,我小心翼翼的靠边躺下,和昴君之间的空隙还能躺的下一个人。
好暗啊,我有点後悔刚才拉窗帘了。
我想靠近昴君一点,但躺着蛄蛹的话,人和床的接触面很大,动静一定比刚才直接躺下闹人,所以我不太敢动。
我挪动一只胳膊,试图偷取昴君的体温。
昴君翻了个身,逮住我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爪子,声音含糊不清,音色比清醒时更低沉暗哑:“怎麽了?”
“我睡不着。”我回答他,然後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委屈的小动静!太丢人了!这一定不是我!
我不知道昴君怎麽想的,他掀开被子大手一揽把我搂进怀里,下巴在我额头上蹭了蹭。
“被子没晒,你忍一忍。睡吧。”
我睁着眼愣了一会,才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闭上眼睛。
“没关系。”我轻声说。
5
这一觉睡的很沉,快要醒来时我梦见昴君在我面前摘下了面具,但即使在梦里也依旧看不清面容。
我们会牵手丶会拥抱丶会在一个被窝里分享体温。
但也默契的没有过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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