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别处又逛了一下……
下午一点多,秦守业才带着他们回西望洋山宅邸。
车子停到洋房门前,秦守业下了车。
那俩随从也跟着下来了,将逛街时,放进他们随从空间的东西,一股脑拿了出来。
秦守业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进了屋,洗了洗手,坐到了餐桌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酒菜。
他吃的差不多了,才让随从把傅德荫从屋里拖出来。
“吃点东西,等会带你去见你家人。”
傅德荫点点头,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吃起了他的残羹剩饭。
下午两点多,“傅德荫”赶了过来。
秦守业带上真假傅德荫和那六个随从,分乘两辆车,去了泰兴名下的十六号码头。
车子靠到码头边上,停在斜对面一处能看见货轮的地方。
这地方隔着码头一段距离,抬眼正好能看清货轮和舷梯,正适合让傅德荫远远看一眼。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望远镜,递了过去。
“看吧,就在那儿。”
傅德荫接过望远镜,手有些抖,凑到眼前。
码头上停着一艘龙腾集团的货轮,舷梯放下来,他家人还没到。
“三哥……他们人呢?”
“在路上了,马上到了!”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五辆黑色小轿车停到了舷梯旁。
他三房妻子带着五个孩子,从车上下来了。
送他们的人,从车上将他们的行李拿了下来。
“傅德荫”从旁边一辆车上下来,走过去跟他们说了一些话。
然后送他们上了船。
傅德荫一动不动地看着,喉咙发紧,眼眶慢慢红了。
秦守业没催他,靠在车座上,点了一根烟。
“看清楚了?人都好好的。”
“看清楚了……”
傅德荫声音发哑,放下望远镜,抬手抹了把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三哥,他们到了那边,鹰语一句不会说,日子怎么过?”
“我安排了人接他们,落脚的地方也安排好了,有人教他们鹰语。”
“那他们的安全……”
“我的人会负责。”
秦守业说的负责,可不是负责一辈子。
等夺权的大戏演完,傅德荫的家人,就不用他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