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推门进去。
屋里头,是正宗的鹰酱西部风格。
原木的梁,石头砌的壁炉。
墙上挂着鹿角、马蹄铁。
皮沙发,厚地毯。
暖黄色的灯光,把屋里照得柔和。
壁炉里还码着劈好的柴。
像是随时能点起来。
秦守业先上了二楼。
二楼就两间屋。
一间卧室,一间书房。
卧室里一张大床,铺着新被褥。
书房里摆着书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墙角立着个书架,架上没几本书。
秦守业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
窗户朝着东面。
推开窗,能看见农场的麦田。
他站了一会儿,才下了楼。
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点了一根烟。
“这屋子,有味儿。”
“野性。”
“住着痛快。”
秦鼠笑了笑。
“三哥喜欢就好。”
一根烟抽完。
秦虎带着人进来了。
手里端着托盘。
托盘上,一碟一碟的菜。
都是食堂刚做好的。
“三哥,该吃饭了。”
秦守业起身,去了餐厅。
桌子不大,摆得满满当当。
炖牛肉,烤羊排,炒时蔬,凉拌黄瓜,红烧鱼。
主食是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热气腾腾的。
秦守业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