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过头,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道车灯的白光打在对方的脸庞上,五官一览无遗,深色的眼睛,深色的头发,头发留的有些长。
他的确比那个人漂亮。
艾登却感觉他的长相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和他记忆里相似的影子。
除了他的声音,他无法将眼前的人和那个人的模样重合。
巨大的失望翻涌而来,艾登头在发疼,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痛苦地低下了头。
不过他的馀光还不死心,注视着男人的反应。
“小熹,你刚才吃了什麽?”他问。
小女孩一边擦掉他脸上残留的雨水,一边指着桌子上吃了一半的小蛋糕。
“有没有谢谢人家?”
“谢。。谢。”
男人歉意地朝他们笑,“抱歉,刚才我出去办了点事,孩子就跑到这里了,麻烦你们了。”
陆至祈顺势问,“你刚才见到他们了?”
“见到了,说详细的晚上再说。”
“没事儿,她很可爱的,还没吃午饭吧,”
黛丝说,“不如你们也一块儿吃,加个座位就行。”
卫斯理只听说过郁衍,没见过他,看见来人的相貌也不可能联想太多,只是好奇地问,“你和你丈夫的眼睛都是黑色,怎麽孩子眼睛是蓝色的?”
蓝色的眼睛很稀有,除非遗传,连眼睛的形状也和艾登很像。
这个小女孩年纪也很小,最多两三岁,话还不是说的很全。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觉得很荒谬。
艾登的那个女儿也是蓝眼睛,长得和她很像,可是早就死了,和郁衍一起死的。
眼前的人和郁衍长得天差地别。
黛丝说,“可能是隐性遗传吧。我记得那个死去的郁中将不是。。。”
“你闭嘴!”艾登已经不顾着礼貌了。
“你朝我吼有什麽用?”
黛丝大声说,“人死了就是死了,你还要骗自己多长时间?”
“你闭嘴。”艾登冷冷地重复。
“该闭嘴的是你。你发什麽疯?别看到一个女孩和你长得像就以为是你女儿。她和郁中将一块儿淹死了。你非要我给你原封不动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