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也吃不住了,“哎呀”了声,俏脸晕红。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李纨呼吸急促,昨夜那一幕幕冲击在脑海中,自觉下身已是溪水潺潺。
贾蔷将二人放在花梨木恰花月洞架子床上,两手并用,三两下就在二女惊呼声中,将她们剥了个干净。
李纨双手捂在胸前,羞的不敢见人。
平儿亦拿绣帕将脸掩住……
贾蔷看着娇羞的双姝,心情得意之极。
将二人摆平齐,将李纨手拉下,先对比了下二人双乳,品尝一只,把玩一只,把玩一只,又品尝一个。
李纨学着平儿,也用帕子遮住了脸,随他摆弄。
贾蔷又将二人双腿分开,看着两片芳草萋萋间,桃谷盛开,两只蝴蝶飞舞。
欣赏了稍许,忽地将二人脸上的帕子都取下,惹得二人惊呼。
贾蔷大笑,当着二人的面把玩起两人的乳、身子、臀和白腿,爱不释手。
起初两人还不愿意,可看他顽的流连忘返如痴如醉,满眼的喜欢,抗逆之心也就淡了,只是仍害羞。
好一阵后,贾蔷终于罢了手,坐在床榻边,道:“两个好宝贝,快来品箫。”
二人如何肯答应?
贾蔷便换了语气,叹息道:“这次出征,不定何时能归,也不知能不能……”
不等他说完,二人就一起从后面伸手去堵他的嘴。
平儿啐道:“真是欠了你这祖宗的!”
说罢,看了李纨一眼后,红着脸跪在金丝锦织珊瑚地毯上,张口将早已一柱擎天的宝贝将头吞下……
李纨看的一双杏眼似乎能凝出水来,她自幼生于诗礼传家之族,启蒙读物便是《女诫》,嫁与贾珠后日子也过的平平淡淡,一举一动皆按礼来,贾珠死后,一心抚育贾兰,心如枯槁,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压抑的太狠,一朝鬼使神差的沦落,欲望便呈爆之势,令她日思夜想。
“乖,你也来。”
贾蔷原心里还担心她不放不开,此刻见她痴痴的望着,就知道已经熟透了,在她一只乳上亲了口后,柔声劝道。
李纨闻言,凝水美眸迷醉的嗔了他一眼,酥声道:“就……就一个,我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