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安也坐他们身边,他拿着个三脚架放在柴火上,又往三脚架上放个铁盘。“这样烤。”火焰撩起,铁盘温度瞬间升高,几个小孩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要吃烤肉,江时磕了会瓜子,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程野。四个人就这么厮混了好几天,等江时回过神来时,假期已经过去了。张池住了这么几天,彻底爱上溪柳村的火烧洋芋,临走了,什么都没带,买了一麻袋的土豆。他费劲地把自己的一麻袋土豆拽上江雪的小三轮,一回头,高新和一瘸一拐的哭着跑来了。张池看了很感动,“兄弟,虽然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但知道我要走,你还是江时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拢紧外套上了车。程野坐他旁边伸手揉了揉眉心,身上除了酒气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他脑袋有些昏沉,就连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很多。见江时上了车,隔了半分钟才从另一边拿出一个散发着热气的烤红薯,“给你,在路上买的,刚出炉。”江时接过,冰凉的指尖被红薯的温度捂热。低调的劳斯莱斯合上车窗,车子汇入车流。车里,江时撕开红薯软糯的皮,笑着跟程野开玩笑,“程总果然不一般,一段时间没见面,都开上豪车了。”程野说:“租的。”江时:“……”他哽了哽,“那衣服呢?”“也是租的,据说是高定,三百一天,老板不让讲价。”“……”他跟江时抱怨,“三百都能买套新的了,王卓非跟我说什么没格调,一套破衣服三百一天,他怎么不去抢?”他边说边整理袖口上的蓝宝石,眼眸深沉,侧脸被光影切割,鼻梁如山峰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