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尿频尿急啊?江时寻着路找到厕所,一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米色地砖照出他的倒影。“程野?”江时试探着喊了声。没人回应他的话。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快走到尽头时,忽然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他的嘴,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拖了进去。江时瞪大双眸,后脑勺上垫着手掌,后背撞在厕所隔间的门上,发出哐当的巨大声响。他人还没回过神,干燥的唇便急促地压了下来。鼻尖传来热烘烘的干燥味道,江时紧绷着的腰缓缓放松,伸手环住挤压着他的肩膀。于是亲得更凶了。垫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开,t恤的下摆被撩开,滚烫的掌心贴着腰滑了进来。江时被挤在隔间狭小的角落里,前后都被围着,跟前的人带着急躁得不行的情绪,像是在寻求什么,恨不得把自己挤进他的身体。放在腰上的手缓缓往上,掌心的茧又糙又厚,胸口娇嫩的皮肤刮过时带出娇气的红痕,挤压、搓揉、拉扯到有些变形。江时哆嗦一下,难受的弯着腰,唇被吃着,连制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伸出手,试图把衣服里的手拽出来。但刚碰到手臂,就被另一只手拉着往下。程野松开嘴,狗一样埋在江时颈肩,下流地把腰往前送。“少爷,摸摸我……”隔着布料,江时摸到了烫手的山芋。他试图甩手,但被紧紧扣着,怎么也甩不开。“程野!”他耳根红得快滴血,“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怎么……”“我不知道……”程野舔着白嫩的肩颈,像是憋得很,眼尾浮着猩红。“少爷,求你碰碰我,用什么都行,摸一下我吧,你还是喜欢的对不对?”江时挣扎的动作顿了下。程野还在急躁地往他身上凑,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落,呼吸一声比一声还急促,狭小的空间被闷成潮湿情潮。比起身体上的需求,他更多的是想要江时的触碰。他急切地需要他的抚摸,从张池出现后尤为的盛,憋得太久,于是得到不到安抚到肉体变转化成了汹涌的情潮,来势汹汹。比起人,程野此刻更像是被情潮困住的野兽,恬不知耻地往江时跟前凑,拽着他的手,丑陋的东西往他手里送。“求你了,摸摸我,亲亲我……”哐当一声,厕所隔间被打开,江时吓了一跳,整个人缩在程野怀里,抽出手捂住他的嘴。程野伸出舌头从他掌心刮过。不知是热还是什么,江时眼尾氤氲着水汽,眼睫抖得不像话。隔间的人来了又走,程野依旧贴着他不放。得不到抚摸,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急躁,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江时闭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伸手扶住,仰头把自己的唇送上去,贴着程野干燥的唇,安抚地舔了舔。“程野,我在呢,一直都在,最喜欢你了……”-张池左等右等,饭都快吃完了,江时才回来。程野跟在他身后,两人以前一前一后,江时冷着张脸,话也不说,浑身冒着股冷气,似乎是洗了把脸,额头前面的头发都是湿的。程野走到他身边,刚张嘴,江时当即转了个身,于是他碰了一鼻子的灰,看着江时坐到张池身边。他摸摸鼻子,也坐到张池的另一边。张池顿了顿,拉着椅子往江时身边挪,“爹,怎么生气了?”江时没说话,打湿的发丝垂下,鼻尖被碰得有些冰凉,他似乎还能闻到溅落在脸上的腥味。简直是……程野自知理亏,剥了虾放在碟子里往江时跟前推,“你尝尝这个。”江时刷一下垮着一张脸,“拿走,不稀罕。”“那螃蟹要吗?”“鸡肉?”“排骨……”江时抓起筷子朝程野脸上丢,“别跟我说话,看见你就烦。”一时间,饭桌上陷入诡异的安静,张池挤在两人中间巍颤颤的,他干笑一声,“这是怎么了?”江时没说话,只是在心底发誓,他要是再心疼程野他就是狗。一顿饭就这么兵荒马乱的吃完。在张池的软磨硬泡下,江时答应了明天跟他一起玩,送走其他人,他跟程野回了酒店。一进门,程野很自觉地跪在床边,眼巴巴望着江时,“对不起,我错了。”江时:“……”认错倒是很积极,就是从来没见他改过。他权当看不见,自顾自的去洗澡。出来时程野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见他出来,程野往前挪了挪,靠近江时,“你没吃饱,我叫酒店炒了份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