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平时跟下属的相处。他有时候喝多了,虞皖音扶着他,不可避免勾肩搭背。平时开点玩笑,拍拍肩的事也干过。然而不久前,他提过让人家假扮自己对象,当时商临还在场呢。许彦舟:“……”有个世想去一下。见朋友商临将女友送到公司楼下,在索要了她的吻后,一脸平静地跟着下车了。虞皖音:“?”“我没说不上去。”商临的声音听着理不直气也状。“……”平时就算了,但虞皖音看了眼他们今天的穿着,顿了一下:“你要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还是先回你公司上班吧?”虞皖音劝得很委婉。他们这明显穿的是情侣装,还走在一起。公司里认识商临的人还是不少的,他毕竟很有辨识度,甚至部分员工还根据能见到他来判定工作日够不够幸运。能一饱眼福就是幸运了。她还是觉得怪怪的。“怎么,虞助嫌我站在你身边丢人现眼?”商临意味不明地问了句。虞皖音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说:“怎么会,商总,站在您身边,让人会自行惭秽。”商临轻笑一声:“油嘴滑舌,那你都这么说了,还不多跟着我?”他顺着杆往上爬。虞皖音:“……”这个点是上班点,商临领着虞皖音走了高层专用的电梯,即便这样,走出电梯后不久,虞皖音还是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同事们视线的压力。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欲言又止的目光,以及当商临看过去又都看起来很忙的他们。虞皖音原本是想着过会儿才是找老板汇报工作的,但是许彦舟突然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和他们两个迎面撞上。许彦舟:“……”“商、商临哥,这么早啊?”许彦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卡壳了一瞬,紧接着目光又落在虞皖音身上,“虞助也这么早哈哈……”正打算开口打招呼的虞皖音:“……”她老板今天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许彦舟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在两人身上流连,天杀的这情侣装以前怎么不穿?许少平时自诩精通人情世故,结果下属跟自己的大哥(胜似亲生版)不知道搞了多久的对象,他愣是毫无察觉。这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虞皖音回了自己办公室,商临则进了许彦舟的办公室。里面一大早就弥漫着一股提神醒脑的咖啡豆的味道,许总今天纡尊降贵自己磨咖啡了。“商临哥,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谈的啊?”许彦舟一关上办公室的门,整个人都忍不住八卦之魂了。商临语气平静:“去年,怎么了?”“藏这么好,你们俩干特工的啊?”许彦舟给商临倒了杯水,没忍住感慨了一句。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了:“不对……去年?几月份啊?”虞助去年几月份离的婚来着?商临已经很熟悉这个问话的流程以及背后的意思,只不过许彦舟问得委婉。“怎么,几月份谈的很重要吗?”商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我单身,她单身,在一起有问题?”“还是说,你也对她有意思?”商临的语气更凉了。“不不不,”许彦舟忙否认,“商临哥你信我,我只是非常欣赏虞助的工作能力。”不怪商临这种草木皆兵的心态,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虞皖音那手机上不知道多少个逮着机会就想送关心的男人。而对于许彦舟来说,在他了解过虞皖音的信息后,这个人再漂亮再有魅力对他来说也只能是员工,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商临,哪有这种想谈谁就谈谁的魄力?起码五年内是没有的。等虞皖音过来汇报工作,许彦舟下意识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在她开口前道:“虞助,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忙工作吧。”“……”虞皖音的动作有片刻停滞,沉默了一下。事实上,她的工作就包含了汇报这一项。将一些工作进度汇报并且提醒老板接下来的项目要点,但项目和项目之间也分轻重缓急,那些文件上哪怕有特意标注,老板也未必有耐心认真看完,所以就需要她去概括总结。许彦舟这一举动,称得上有些莫名其妙了。虞皖音离开办公室后,商临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许彦舟,你有毛病?”空气中一阵沉默过后,许彦舟有点委委屈屈:“这不是还没适应你们俩的关系嘛,你们还穿情侣装,看见虞助就像看见你,使唤她有心理压力。”抽象到商临想骂一句神经的地步。他从许彦舟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说了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