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了,平日里分明都能够克制住,但今日却彻底放纵了,他原是将人捧着亲吻,片刻後觉得还不够,就把人搂进了怀里,贴近了後星霜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搭在他的肩上,慢慢收紧。
吻到无法呼吸的时候,萧延才把人给放开,再看星霜的脸,他的眼睛和鼻子之间都是一片薄红色,明明这种事做过许多次了,在面对萧延的时候却仍旧会害羞,心里头怦怦直跳。
“殿下。”星霜把头靠在萧延肩上,想要让这一刻的温存延续得久一点,“隔壁的紫蓉姑娘前几日教奴做荷包,奴做得不好,但是想送给殿下,奴拿给殿下看,好不好?”
萧延“嗯”了一声,星霜便起身去了里间的床榻前拿东西。
其实他没想过给萧延的,自己留着看两天就剪烂了扔掉,但现在不知怎麽了,就特别希望萧延能收下。
他把荷包递过去,上头歪歪扭扭绣着白牡丹银杏的花纹,针法蹩脚,图案也很生硬,但耐不住捧着荷包的人太好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不忍心再拒绝。
“殿下……”
“是星儿特意给我做的麽?”萧延接过荷包,说道:“是你特意做的,那我就收下了。”
星霜听到萧延这麽说,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以前这人在汝州对他百般温柔宠爱的样子,他心里头多想要萧延再像以前那样疼他一点点,哪怕只是一丁点,“殿下……”
星霜克制不住地朝萧延扑过去,哪怕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越会被拿捏利用,他也希望萧延此刻能回应他一二。
“星儿。”萧延摸着星霜的头发,动作如初时温柔,可没过多久他就说出了狠心的话来:“过段时间需要安排你做事,你到时候行事小心些。”
星霜脸贴在萧延颈侧,没急着应下,转而问:“那殿下今晚可以就在这里吗?你好久没来……”
有那麽一刻,萧延是想答应的,可他到底不允许自己继续沦陷下去,所以温声劝道:“星儿,现在各方都盯着我,我没法留太久,你乖一点。”
“殿下……”
星霜擡起一双眼睛看着萧延,里头是破碎的星河,无尽绵延着,待人垂怜。
萧延说:“我陪你用晚膳,不是困了?等会儿抱你回榻上我再走。”
每次星霜看着萧延走的时候,内心都特别的惶惶不安,他怕这是自己和萧延最後一面,所以总喜欢拉着这个人的手,直到萧延彻底放开了,才悻悻收回。
因为看不到以後,所以当下的每一刻,他都是格外珍惜的。
……
安楠先宋景昀一步回了府,回府後府里上下还在为他愤愤不平,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之下,他渐渐带入了情绪,做出了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专门在外院的茶桌前写字喝茶。
等到宋景昀回来他也不起身像平常那样去外头迎接,就干楞坐着,让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态度。
“安楠!安楠!”
宋景昀嚷嚷着就进了院子里,安楠闻声便站起来不理他,直接往里头走。
宋景昀又喊:“安楠,我跟你说话呢!你怎麽不理我?”
他上来拉安楠的手,谁知跟前的人直接生硬蹩脚地给他来了一出甩手的戏码,转头问:“我说的话世子可听进去了?我劝世子早些回来别喝太多,可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现在要我怎麽理你?”
安楠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竭力回想着以前宋景昀冷落他的种种,多想几遍,冷不丁眼眶就红了。
世子爷见状就去拉安楠的手要哄,被小家夥一下子拍过来递了个眼色,才反应过来继续做样子:“你这话说得,我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了,那世子告诉我……昨晚做什麽去了?”
“我……”宋景昀抓了抓头发,“咱进屋里说,你别在这里闹了。”
安楠听到这话,回应的声难得大了些,叫所有人都听见:“我闹?世子做了什麽自己不敢承认吗?你自己说不口就成了我闹?”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还问什麽?问了有意思?!”宋景昀一挥袖子,直接背过手,装出一副耍了混还耀武扬威的样子。
这会儿连旁边的刘管家都看不下去了,上来苦口婆心地劝:“哎哟世子,你怎麽能这麽说呢?这些日子你出去喝酒,世子妃天天担心你,又是劝你又是等你的,怕你喝了酒头疼总是让人备着醒酒汤,你怎麽能说他是闹呢!”
即便知道宋景昀是迫不得已,可安楠担心这个人的这些点滴却不是假的,这麽一说,安楠又想起来自己躲在被窝里等宋景昀的样子,忍不住眼眶都红了。
“当初成亲的时候,你怎麽答应我的?”
“我……”宋景昀把头别开了,一看见安楠这副表情,他就控制不住地心疼,“都这样了我能怎麽办?喝了酒谁还分得清,况且子铭和你一样脾气也好,只要你去和皇後娘娘和姨母面前说一声,让他进了府,日後他必然也会记着你的好。”
“宋沉辉。”安楠心里头软,是听不得这些话的,不管真的假的,一听就难过,哽咽着说:“你既然打定主意了,连我怎麽想都不用问不在乎了,还让我去皇後娘娘跟前说什麽?你要说且自己去说吧,别再来同我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