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菲在速写本上写下“ChiangMai?”,然后指了指脚下。
职员小哥摇摇头,指了指某个方?向。
现在的问题是?,从这里到清迈到底有多远,唐僧取经也是?往西走,一走t?走了几十?年。
路菲菲拿出地图,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地图,小哥领悟了她的意思,路菲菲是?想?问这个地方?是?地图上的哪里。
但是?这个地图的精度实在太低了,小哥在地图上看了一圈,摇摇头,手上的笔犹犹豫豫在某处点了一下,又摊开手。
路菲菲猜测他的意思是?:“大概是?在这里,但是?地图上没有这个地名?。”
路菲菲又指了指“ChiangMai”,指了指五个人,用手指比划了一个“走过?去”的动作。
小哥紧抿着嘴,想?了想?,摇摇头,然后站起身,向五人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
在“去东南亚就会?被嘎腰子”传说盛行的时代?,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的外国人向着陌生的方?向走,写在网上,都会?被人骂太没有警惕性?了,被卖了活该。
走了十?分钟左右,从土路到了大马路,然后,停下了。
周围没有任何?标识,职员小哥向着一个方?向伸头,大家一起跟着伸头,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接着来了一辆皮卡改装的双条车,职员小哥激动地挥舞着胳膊,车停下了,职员小哥对五个人说:“ChiangMai,ChiangMai。”然后推着段风上车。
五人稀里糊涂地上车,稀里糊涂地坐下,车费多少?不知道,这车到底开往哪里也不知道……唯一让人稍感安慰的是?这车上有两?个女学生,身上穿着的校服上绣着“ChiangMaihighschool”。
没过?多久,就看到清迈古城的城墙了,五人跳下车,吴珍长出一口气?:“真不敢想?,我们居然在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下就到了。”
“也不算完全不通,至少?那个小哥认识清迈的英文名?。”
吴珍:“英文名?哪有不认识的。”
“那可还真不一定。”
樊星关注的点跟吴珍不一样,她问道:“这就是?你们每次做活动都能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成功的原因吗?这随机应变的也太快了吧,我发现下错站的时候,真的完全都懵了。”
“无他,唯手熟尔。”路菲菲笑着把?司机找回来的零钱收起来,“遇上的事多了,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樊星歪过?头:“你不是?才刚毕业吗?能遇上什么事。”
路菲菲骄傲地向她一挑眉:“我会?走路时候就开始不断惹事生非,到现在,也有二十?多年的工作经验了。”
预订的酒店就在古城里,古城的清晨很安静,只有出来工作的本地人。
“你们闻到没有,一股香气?。”赵老师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合着椰子和麦子的味道。
气?味来源于前方?一个小吃摊,老板正在卖椰丝卷饼,五泰铢一个。
路菲菲大方?地伸出一个巴掌,向老板比了一个五,要五个。
然后,她发现零钱只有二十?三泰铢……
从曼谷出来的时候没换多少?钱,打算到了清迈再换的,大家手上所有的钱只有二十?三泰铢,以及一百一百的人民币和一百一百的美元……
路菲菲给老板看了二十?三泰铢,坚持比划了五。
老板摇头,比划了四?。
段风当机立断推了一把?赵老师,与此同时,赵老师也已经一把?揪住他,两?人仿佛扭打在一起。
这段非常有诚意的表演感动了老板,老板向路菲菲招招手,收下了她的二十?三泰铢硬币,给了她五个椰丝饼,用艰难的英语对她说:“giveyoucheap。”
樊星咬了一口饼:“老板可能是?怕你们俩溅他一身血,让你们赶紧走。”
段风三五口就把?一块饼给吃完了,搓了搓手里的塑料袋,四?下望望,没发现垃圾桶,只得捏在自己?手上:“我曾经幻想?过?身无分文,四?处流浪,在街头画画卖艺为生。万万没想?到,卖艺是?卖了,就是?卖的这个艺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在清迈的四?季酒店开了五间房,吴珍努力保持着平静,脚步还是?压抑不住地快乐。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一个人住两?千块钱一晚上的房间!以前都是?两?个人一间。”
“好好赚钱,只要口袋里有钱,八星级酒店也能随便住!”
美术组用的是?团建经费,人均五百块,住一晚都不够,还得自己?补。
樊星可怜巴巴地看着段风:“组长,我们组什么时候也能这么豪横?老板也给我们这么多钱。”
赵老师慈爱地看着她:“等到哪天我们的游戏玩家说,要不是?因为这个游戏画得好看,我早就不玩了。”
樊星叹了口气?:“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画画赚来的钱。”
路菲菲出声:“要是?太为难的话,旁边的酒店没这么贵,到时候我们还能一起玩。”
樊星:“没事,我自己?接的画稿还能勉强支付差额。”
“那得画多少?啊。”路菲菲脑补的是?她每天上班画公司的画,下班画自己?接的私稿,点灯熬油,日?以继夜,特别辛苦。
段风冷漠地哼了一声:“她就随便画了一些完全没什么细节的画,一堆傻子开价八百买。一小时一张……”
吴珍睁大眼睛:“什么画这么贵!”
“就是?东方?神起,还有EXO那几个人的配对,随便什么人都能随机组合,这钱赚得可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