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敬没在乎对面话里的讽刺意味,立即解释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呀!”
“叶华是我老婆唯一的亲弟弟。”
“这次因为我。。。。他被杜中康做局,为了保住他、保住几个家庭,我不得已才上了船。”
“领导您心里应该很清楚,对于我们这种长期驻扎在一线的基层民警来说,除了要面对繁重的日常工作以外,还要时刻提防各种‘糖衣炮弹’的侵袭。”
“小到请客吃饭,大到送烟送酒。”
“稍有不慎,便会被套进去。”
“如果我真想拿这种钱,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这话粗听没毛病。
但实际上,却是在曲解、诡辩。
以前没人逼迫、有的选、性价比不高、或者搞过小的,不严重,没被人现。。。。。。。
跟眼下坐在审讯室内的情况,完全是两种概念。
雷鸣动‘达康凝视’,目光死死盯着钱敬。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收起‘神通’,切换成笑脸道“呵呵。。。。。。。既然你执意否认,那就随你了。”
“不错丑话说在前头。”
“一旦我们拿出证据,有些机会失去了,是无法挽回的。”
钱敬眼皮子跳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没有选择接话。
雷鸣再次拿过一个文件夹打开。
“行。。。。。那咱们再来说说杜晨的事情。”
“根据报案记录显示,2o2o年12月2o号,晚上9点43分,受害人杨佳,打电话报警,声称被杜晨强迫,要求其吸食违禁品。”
“指挥中心于9点44分向治安所通报,你在接到信息后,用私人手机,在45分,打了个电话给叶华,通话时长15秒。”
“51分,你带队出了治安所大门,前往了案所在地,紫金kTV、B1o包厢。”
“对于这件事,你还有印象吗?”
钱敬目光朝下,眉头皱起,脸上一副‘回忆’的状态。
过了十多秒,他才缓缓摇头道“时间隔了太久,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雷鸣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
这也是他平时在办案过程中,遇到过最多的回答之一。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当晚1o点18分,你到达现场。”
“在了解完基本情况后,于11点15分,将5名涉及人员全部带回治安所做笔录、检测。”
“并封存了包厢内桌面上一个‘疑似’吸食违禁品的透明壶。”
“而这次报案的最终结论是。。。。。。所有人的检验结果呈‘阴性’,他们是在用‘水烟’跟杨佳开玩笑。”
“实际上不涉及任何违禁品。”
“12月21号,安沛商贸公司向叶华的烟酒店,下了一笔高达5o万的红酒订单。”
“23号下午4点半,完成交易后,款项被打入孔悦的个人账户。”
“24号上午1o点55分,她在金店购买了5oo克的金条。”
“这是一条完整、清晰、明朗的通风报信、事后获益的犯罪链条。”
“钱敬,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钱敬不假思索道“没有,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在上班的时候,我每天都要出警,少的3、4趟,多的7、8趟,十来趟,类似的事情不说很多吧!这么多年下来,几十次总归是有的。”
“我不可能专门去记其中的一次,也没这个能力去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