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午12点左右,市J委岑书记、董副书记,乘坐专车前往了奉贤区一座独立的院子。”
“我让人去转了一圈,现墙体周围布满了摄像头,院子里停了几辆江省临安市牌照的汽车,门口有两个年轻人守着。”
“很有可能是。。。。。。。”
赵春来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专案组,异地用警。”
“最高层有人下来了。”
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几个条件一合,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滴滴滴。。。。。。”
龚伟的工作手机响了起来。
“书记,是家里的电话。”
赵春来连身子都没回,随手摆了摆,示意接吧!
龚伟见状立即点击接通。
“我是龚伟。”
“是,好的,我马上转达。。。。。。”
一共也就几十秒的时间,电话便挂断了。
“书记,您小儿媳妇正在夫人那边哭诉,说东来公子在一个多小时前,于玫瑰花园别墅住处,被几个人强行带走了。”
“嗯。。。。。。。”
赵春来闻言猛的一转头,眼神瞬时变得锐利异常。
他不是吃惊儿子被带走,而是联想到了专案组的目标。
所以。。。。。是奔着自己来的吗?
动赵东民,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龚伟此时脸上同样满是凝重之色,只是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担忧。
作为赵春来的专职秘书,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领导一旦倒台,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事。
轻则前途尽毁,重则进去改造。
而自己经手的腌臜事,那可太多了。
小到酒驾、大到伤人。。。。。。。。
赵春来脸色变幻了两下,随即摆了下手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
等龚伟走后,立马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座机直接拨了出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很快接通。
“我是赵春来,沙书记在办公室吗?”
“赵书记您好,沙书记去下面区里调研还没回来,需要我帮您进行转达吗?”
“好,那就麻烦你了。”
“。。。。。。。。。”
挂断电话,赵春来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手机,一开好机,便立即往外拨出一个个号码。
该防御的防御,该切割的切割,势必要把尾全都收拾干净。
哪怕赵东民被查实了违法犯罪,又能怎么样?
最多算是对家庭、子女,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而已。
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